早上好(2 / 2)

他被翻身向下,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弓腰弯腿,跪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给弟弟操。

李刻逐渐出了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落在李兰修的腰窝,一滴掉在他的脖颈后的小痣附近。

李刻有些出神,两滴汗珠在李兰修光洁细腻的皮肤上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摇晃晃,眼前的景象和他曾经的梦境一点点重合,他掐着腰操的哥哥正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他的小穴夹住了他的几把吞吐,津津有味,爱不释口。

那后面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刻忽然停下,李兰修微微偏头,面容含春,眼角发红,水波粼粼,美不胜收。

“怎么了?”他的嗓子已经低哑。

李刻俯下身,与他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阴茎送进最深处,又粗又大,滚烫的柱身似乎还在兴奋地跳动。

他掰过哥哥可怜兮兮的脸,舔他眼下的泪痣,“哥哥,我想射在里面,好不好?”

李兰修慌乱摇头,李刻不满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才道:“不是在和你商量。”

李兰修睁大了眼,滚烫的热流在他身体里喷洒,引得他不断颤栗,他不可置信想要去摸摸肚子,却被扣住手腕,恶劣的话语在他耳朵边打转:“我才射一次,还早呢,等吃饱了再看。”

李刻日记

十一岁时,我的养父母去世。

我的亲叔叔,父亲的同胞兄弟,陆长风突然找到我说要接我回去。是他告诉我我的身世还有我父母的孽缘,陆长风说我父亲是少见的坏蛋中的坏蛋,恶人中的恶人,他死了,对所有人都好,让我不要为他伤心。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到我,是因为父亲本家一片混乱,充斥暴力黑暗,很不适合儿童成长,就当作我死了,把我送进福利院交给别人抚养会更有利于孩子成长。现在养父母不幸去世,家族也稳定下来,他觉得这时候带我走会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让我也不要为养父母太伤心,因为导致我亲生父母死亡的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我的养父母,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我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说我不走,我现在姓李,是李家人。

陆长风耸耸肩膀一脸遗憾地走了。

他说的话我一个人字也不会信,他既然和我父亲是同胞兄弟,想来恶劣程度最少也是不遑多让。这么说来,我父亲全家都很离谱,居然一致默认将我丢进福利院不闻不问,自力更生,包括我那七老八十的爷爷奶奶,真是神奇的一家人啊,我大为惊叹。

我和他维持着基础的亲戚关系,每年发些新年快乐,附带几个表情包,他也会回我一个新年快乐,但是一毛不拔,一毛钱也没给过我。

陆长风严防死守不让我和其它家族的人联系,但是不好意思,很早以前,老方就帮我搞到了其他家人的私人联系方式,我若无其事和他们相认,陆长风后来即使知道也无可奈何,只好认了。

我对于C城李家的事,一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陆家的消息传递。

感恩那个曾经逢场作戏的自己,现在才能轻松完成目标。

说起来,我真是和我爹一脉相承,有够脸皮厚,也有够下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觉醒来将近十点,李刻手机上多了一个未接来电。他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翻看信息,陆长风留了一条,“忙什么呢?电话都不接。今天晚上过来和家里吃饭。”

李刻回复:“不去,我要陪我哥。”

陆长风回得很快:“…他用不着你陪,他比你厉害多了。”

“不,他很脆弱的,我得陪着他。”

陆长风再也不回复了。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李兰修还在睡。连日疲惫,终于有了喘息时间,他睡得很沉。

趁他休息,李刻外卖了食材,一头扎进厨房。忙着忙着,陆长风打进来一个电话。

“什么事?”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我在做饭,你说吧。”

陆长风无语了一下,切换正题:“李兰修这次是以许氏的代表来谈合作的,C城大半的影院都在李氏,许氏最近收购了一家传媒公司,估计是想在C城扩展路线,所以把李兰修派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刻心不在焉嗯了一声,手机放在一边去翻砂锅里的鸡汤。

陆长风的声音在一边回荡:“李家人现在怕他惹事,都敬着他几分。如果他真回去要他爹的股份,你猜那些人会不会给?”

“不会。”

李刻一面应着,一面尝了尝汤,嗯,盐淡了点。

“所以?我全听你调度,你要怎么做?”

李刻笑道:“真全听我的?那三叔你把你的钱全转给我。”

“…说正经的。”

李刻放下汤勺,靠在灶台边,拿起手机道:“我知道我年纪小,三叔你不信我,这也正常,我理解。

我在他身边待了十几年,除了他爸妈,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我。就算这次不成功,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只要我还在他身边,下次继续。

三叔,你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稳赚不赔。”

陆长风沉默,李刻也不犹豫,道:“行了,我挂了,您去忙吧,记得让他们盯紧点,千万别漏了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了,再给我拨十个人,我明天有事要办。”

“你后天要回学校了吧?”

“是啊,怎么了?”

陆长风很想很想摆大家子架子说一句少惹事生非,可一想到自己十七八岁的光景,实在很难张开嘴巴。

“没事,我等会让他们联系你。”

“好,谢谢。”

李兰修悠悠转醒,身边空无一人。在被子里醒了醒神,方才起身。昨天晚上李刻已经给他换好了睡衣,V型领口,遮不住斑斑点点的暧昧吻痕。

卫生间洗漱出来,慢悠悠往厨房走去。李刻正在忙,一手拿着汤勺在瓦罐里搅动,一手揣在裤袋里斜斜站着,围裙系在腰间,一股人夫风味扑面而来。

李刻回过头来,见李兰修站在门口发呆,轻笑道:“刷牙了吗?”

李兰修点一点头,李刻走到他面前低头亲了亲他,“等一会吧,饭马上好了。”

李兰修依言在餐桌边坐下,李刻给他送上一杯温水,“喝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微不至,关怀备至。李兰修顿时有些恍惚。

吃过饭,李兰修在沙发上休息。李刻在厨房收拾,忙活完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

果盘塞进李兰修手里,李刻在沙发另一边歪着,两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话,安静又和谐。

李兰修咽下一颗草莓,忽然道:“明天回去我送你,几点的飞机?”

“下午三点。”

“是不是有点早?”

李刻嘴角笑意加深,“舍不得我?”

本以为李兰修会像以前一样给他翻个白眼,这次却只是错开他的眼神,垂眸不语。

李刻目光微闪,坐起身凑近他,“真的舍不得我?”

李兰修站起身想走,却被李刻拉住手腕,生生止住步伐。李刻稳坐在沙发上,仰头瞧着他哥,饶有趣味道:“别走嘛,不说就不说,我知道就行了。”

手腕使力又将李兰修拉了回来,顺势跌坐在了李刻怀里。李刻伸手从他腰间绕过抱在怀里,头靠在李兰修肩上,亲亲昵昵道:“哥我好想你啊,别走,给我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都回来两天了,还不够吗?还要想我”

李刻手卡住哥的手掌从他掌心穿过十指相扣,“想啊,一直都想。我们半个月没见了,才见面两天,一点都不够儿,我大亏本。”

李刻说着埋在他哥脖颈间深吸一口,“我没有你该怎么办啊,哥哥。”

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哥哥通红的耳朵。他被李刻抱得很紧,甚至能感受到身后这具年轻强壮的身体里勃发的心跳,节奏明快,富有生机,似乎将他自己平稳的心跳也带动了起来。

李刻低头,手心里的另一双手缓缓抬起慢慢覆盖在了他的手上,位置倒换,双手交叠。

李兰修低声道:“我也会想你的。”

“那哥再给我留一些美好记忆吧。”李刻喜笑颜开,得寸进尺。

“…?”

几经搓磨下,李刻终于控制住了李兰修,让他不再逃跑。

李兰修脸色绯红,稍微有点不情愿地跪在李刻敞开的双腿间。他悠哉悠哉地端坐在沙发上,目光在他哥哥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朵上游移,由于过度兴奋,双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解开裤子,李刻的阴茎就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如果不是躲得及时,差一点就砸到了李兰修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刻有些遗憾,双手收紧,静静地等待着。

李兰修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甚至深呼一口气,才颤颤巍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离得太近,也觉得眼前的东西太大太丑陋,硕大狰狞,青筋盘布,还在活跃地跳动着。

滑腻的舌尖在龟头打转,李兰修伸手扶住柱身上下摩挲,他不大熟练,一通忙活下来,反而更大了。

巨大的精神刺激下,李刻的脸色也变红了,他紧紧盯着李兰修微皱的眉梢和艰难吞吐的嘴唇,眼中早已欲色沉沉,掩盖不住的兴奋。

冷不防伸手扣住了李兰修脖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抓着深入。潮湿温热的口腔勉强吞入半根阴茎,被猛一插入,阴茎直接伸进喉头。李兰修霎时眼眶通红,眼泪夺眶而出,被呛的连连咳嗽。

李刻这时候偏偏不怜香惜玉,抓着深喉了十几下,等差不多才放开,起身匆匆往卫生间去,想着李兰修刚刚泪水涟涟,全身发红的模样射了一回。

再出来,李兰修不知所踪。李刻往卧室去,门却被反锁了。他失笑,敲敲门:“哥,怎么锁门了?”

里面没动静,李刻锲而不舍一顿狂敲,“哥,再不开门我直接踹门了。”

“我真的踹了?”

门被打开,李刻笑眯眯道:“又生气了?”

李兰修嗔他一眼,他自以为颇有威严,李刻看着就像撒娇似的,狗熊一样贴了上去,挂在哥背后跟脚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天,李刻到C城后,李兰修就一直在家里陪他。至于怎么陪的,陪吃饭陪睡觉陪聊天。李刻的性欲膨胀到让李兰修震惊的程度,除了日常生活,几乎无时无刻他都在想这件事。只有一对眼,一根人形几把就立了起来,床上,浴缸,沙发甚至厨房,能做了地方做了个遍。除了阳台室外,李刻怕他感冒。

凌晨四点,床上依然热闹。

李兰修头晕目眩,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温和,他和李刻交合的身体被灯光包裹,平添几分温情。

除了快感之外,李兰修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压在他身上的这具年轻身体将他牢牢圈住,较高的体温毫无遮拦地传递到他身上,他的弟弟正在疯狂地缠着他做爱。

他的阴茎深深嵌入后穴,又缓缓拔出,再猛的深入,一次又一次,或深或浅,或快或慢。有时候像在故意折磨他,只在穴口浅浅地打转,逼着空虚的哥哥开口索求,“进来、快点…再深一些…”,方才顺了他心意把阴茎喂给他。

天色熹微,这才疯狂的性爱才进入尾声。交合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密密麻麻的鲜红咬痕被大片白浊和水渍覆盖,情色难掩。

李兰修再醒来,已经接近下午两点半,他身体四肢酸痛,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想起他错过送李刻的时间了。

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他便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李刻很快接了,“哥你醒了?”

李兰修嗓子很哑,“你去哪了?”

“我在你床边放了水,在保温杯里,你喝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去机场了?”

“是啊。”李刻笑道:“哥你太累了,我就自己去了,别担心我。”

“哦,我给你做了饭,你自己热一下吃。”

“飞机马上起飞了,先挂了,到了我再给你发消息。”

电话匆匆被挂断,他听见李刻那边声音嘈杂,一瞬间便沉默下来。

李刻收回手机,继续面对眼前已经鼻青脸肿的某人。从精致的穿着和身形五官不难看出,这就是昔日仇敌齐铭齐公子。

他们此刻正处在一间封闭的仓库里,六个打手围着齐铭站了一圈,还有四个守门望风。

李刻挂完电话就变脸,指着齐铭开骂:“我哥最讨厌我打架,你居然还敢告我的状?”

“告了我哥还不够,还要找李家人告,你几岁啊?还要人哄你是不是?我去你爹的,还敢说我打你,我今天打不死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距离放假还有几天。李刻越发焦躁,今天训练直接摔了一跤,脑门上顶了个口子,血一阵一阵地流。

教练抽空过来看他伤势,见问题不大,语重心长道:“你最近怎么了?心思不对啊?”

李刻摇摇头:“没事。”

教练忍不住叹气:“你天赋很好,但是在场的哪个不是万里挑一天才。他们都想拼想赢,可你心里却不在这上头,你没有激情你怎么能进步呢?”

李刻没啃声,捂着脑门沉默。教练走后,他才倒在医务室看起老方发来的信息,除了C城的事,还有催他挪点时间来拳馆帮他做点事。看得心烦,手机丢在一边没搭理。

深夜,在宿舍窄窄的单人床躺下。舍友今晚回家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来来回回打开通话几次,最后深呼一口气,给哥哥拨去了电话。

意外的,居然接通了。电话那边寂静片刻,才有浅浅的呼吸声,“怎么了?”

李刻忍不住笑起来:“哥你还没睡吗?”

“睡了,被你吵醒了。”李兰修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你不高兴吗?还是受伤了?”

“没有。”李刻道:“我就是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兰修失笑,浅淡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不知怎的,好像在李刻耳边笑似的,弄得他耳朵都有点痒。

一阵无话,李刻急急忙忙要挂电话,怕打扰他休息。

末了,李兰修突然温柔道:“早点回来。”

“知道。”李刻勾起唇角,心中郁气随之一扫而光。

李家近来不太平。

C城有几分能力的人都不约而同意识到了这一点,先是早逝长子的儿子突然回家,再是家里晚辈飙车飙进医院,近来新上市的产品居然和对家公司如出一辙,舆论哗然。

李兰亭已经在医院住了一周,他腿上打了石膏,百无聊赖地歪在病床上玩手机。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却让李兰亭意想不到。

来的人是陆长风。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和他们李家明面上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会突然过来?

李兰亭才摆出公式化笑容,陆长风瞥他一眼,侧身往旁边站了站,露出背后的人来,居然是失联好几天的齐铭。

陆长风指了指齐铭,“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拍拍齐铭肩膀:“别忘了交代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铭有些崩溃地点点头。

李兰亭一头雾水,等陆长风离开,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齐铭在他身边坐下,长叹一声,这才将经历的一切娓娓道来。

李刻不但对他进行了物理层面的殴打,在经济层面也下了黑手。齐铭家的公司主业是房地产,最近在收购一块地十分不顺,三番两次出事,甚至上了新闻,项目只能被搁置。

也是陆长风来了,齐铭才明白怎么回事。他认识陆长风,C城社交圈的毒瘤。

他肿的像猪头似的脸在陆长风和李刻自然交谈中透出一种死灰色,什么三叔,什么闹事,一字一句都往他心口上扎。他从记忆深处挖掘出关于陆家的传闻,似乎是从黑社会转变的,时常还有些骇人提问的小道消息,是正规企业避之不及的存在,惹上就是一身骚。

李兰亭听的也变了脸色,“他是陆家的人?”

“是,据我推测,应该是已经死了的老大的儿子。”

过去十几年的记忆太久远,李兰亭很是模糊,“那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说,他要让李氏不复存在。”

李兰亭勃然大怒:“他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真就敢。”齐铭叹息:“你的腿,就是他的手笔。”

“……什么?!”李兰亭面色震惊,“为什么?”

“因为你帮我出头。他最恨我,你帮我说话,他也记恨上了你。”

其实李刻的原话是:“齐铭既然帮你出头,自然也要帮你受苦,有难同当不是吗?上次我说你再犯贱我就打断你一条腿,你选吧,是你来还是他来替你?”

当然,这齐铭不可能告诉李兰亭。

他继续道:“他们要我转达你,如果你肯帮忙,以后会分你一份;如果不行,你就跟着一起完蛋。”

这句是原话。

李兰亭沉默片刻,忽然望向齐铭:“那你呢?你和他们合作了?”

齐铭苦笑:“我没得选。”

这群人手段太毒辣,根本不是文明人能做出来的行为,在性命和经济双重威胁下他只能乖乖就范。

而且还要跑来当传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兰亭盯了他半晌,忽而冷笑,“你给我滚。”

齐铭还想再说,李兰亭不屑道:“闭嘴,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滚出去!”

李兰亭打电话过来时,李兰修正在忙。已经夜深,车子停在寂寥的路边,行人寥寥,前座空无一人,后座却很火热。

李兰修的黑色高领毛衣被尽数撩起,从胸口至腰间全部裸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毛衣衬的他皮肤越发透白。车厢里开了空调并不冷,但骤然暴露,还让让他不自然地轻轻颤抖。

李刻握住他薄薄的腰肢,忘情而贪婪地在他胸口上舔舐,滑腻的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挑逗,锐利的牙尖时不时啃咬,弄得怀里的人连连吸气。

李兰修跨坐在李刻身上,只能紧紧抱住他维持平衡,手指插入李刻的头发,咬着下唇尽力忍受着下身探入的异物。

这个姿势并不方便插入,李刻扩张完毕,便将哥哥放倒在后座上,抬起哥哥一只腿缓缓将等待多时的阴茎插入。

李刻放了假,过年后才回A市。连夜赶回来,下飞机不到半小时,车开到一半,李刻便迫不及待拉着哥把车停在路边就开干。

一条腿跪在座椅边,一条站在地下,李兰修被操得有点发懵,见他站起来,问道:“你干什么?”

李刻笑了笑,弯下腰送进几把,“这样方便点。”

“方便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兰修立刻明白方便什么了,这个姿势更适合发力,方便把他操得更深。有段时间不见,李刻似乎耐力更强,后穴被操得肿胀泛红,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密封的车厢里不断回荡。李兰修高潮不断,平时清亮的双眼也爽得直翻白眼,脖颈高高仰起,呻吟涟涟,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电话响了三次都没人接,许久许久,李兰修才用脱力的手拿起电话,他和李刻交换了位置,软软靠在副驾驶,看着李刻开车,心里泛起些诡异的情绪来。

他的嗓子有些哑,“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李刻:“我成年就去报名了,断断续续去驾校学的,最近才拿了证。”

李兰修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到李刻有点心慌,他才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了。”

李兰修冷笑一声,反问:“嗯?”

“……其实我还考了摩托车的驾驶证。”李刻解释道:“那个驾校也有这个项目,我顺便就考了。”

李兰修没有再追究,“下次要告诉我。”

李刻连连点头:“好,我下次一定先告诉哥。”

李兰修没兴趣回李兰亭的电话,看了一眼就不作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次李刻回来的匆忙,背了个书包就跑回来了,看着还瘪瘪的,估计一本书都没带。

李兰修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就被人破门而入了。他泡在浴缸里,浑身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恹恹的,懒洋洋道:“有事?”

李刻走到浴缸边蹲下,伸手往浴缸里搅了搅,水波荡漾。他一边心不在焉搅动水面,一面道:“你手机放外面,刚刚李兰亭打电话给你,说找你有事。”

“他说了什么事吗?”

李刻摇摇头:“没有,他说要和你亲自谈,他现在在医院,留了地址让你有空去一趟。”

酸软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润下缓和许多,李兰修点点头,“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李刻委屈巴巴看着他:“没事我就不能待在这儿吗?”

“随你。”李兰修想了想又道:“来帮我捏捏肩。”

李刻从善如流,殷勤地走过去给哥哥捏肩。捏了半晌,舒服得李兰修昏昏欲睡,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把李兰修照料好上床休息,李刻在他身后贴住,将人揽到自己怀中,贴着他的脖颈,若有所思。

老方那边催得紧,李家又是持久战,还有陆家那边也有意让他回归家族,几经斡旋,分身乏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完年,他就会提交退队申请。除了家里的原因,李刻从心里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和他一起训练的队员们都对运动发自内心地敬佩热爱,但这正是李刻缺乏的东西。

省队教练说了,如果他没有这份激情,他最好及时打住。

他确实没有什么激情,他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和哥哥好好过一辈子。因为训练,他和哥哥分开的时间越来越多,也让他越来越烦躁,不能亲手帮上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李兰修说的重要的事,李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从父母去世那一刻起,李兰修就下定决心要让李家完蛋。既然知道,他就不可能不帮他。

只不过他要顺手牵羊,给陆家送一份满意的见面礼,于他于哥哥都有好处。

头埋在李兰修温热的脖颈间,李刻轻轻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李刻带着李兰修杀进李兰亭的VIP病房。

为什么用杀这个动词呢,因为李刻的脸色臭得要命,站在清冷高贵的李兰修身后像个臭脾气的冷酷杀手。

李兰亭瞥了李刻一眼,这小子昨天替接李兰修还把他警告了一番,他与陆家的关系要是说出来就要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

操,真有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兰修施施然坐下,开门见山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兰亭在病床上半坐着,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道:“这是我二叔秘书的国外银行流水,你可以看看。”

李兰修没接,打量李兰亭片刻,“还有呢?”

李兰亭神色一凝,没想到他不接,“还有,他儿子包养男明星,结果把对方弄进医院。”

李兰修眉梢微扬,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就这些?你投诚的诚意不大够啊。”

“谁我我是投诚?”李兰亭恼怒。

李兰修配合他发出恰到好处的疑问:“那你这是?”

李兰亭一本正经:“合作。”

连李刻都忍不住笑了。

“那也不够。”李兰修微微一笑,“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说点劲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兰亭深思片刻,斟酌道:“…他好像和黑社会有勾结,他有个同学是出身黑社会的,以前和他交情不错,但是我不太确定,那个人已经入狱了。”

“什么时候入狱?”

李兰亭小心翼翼看着他,“好像,是你父母去世后。”

病房里寂静得快要窒息,李兰亭别过眼不去看脸色阴沉的李兰修,却无意中看见了李刻担忧的眼神,下一瞬,李刻已经走了过来,揽着李兰修肩膀轻轻拍打,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哥,没事吧?”

李兰修垂眸、镇定了片刻,才向李兰亭道:“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两千万。”李兰亭道:“可以折算成房产。”

李兰修点点头,起身离开。李刻稍晚一步,将李兰亭床头的抽屉打开,把一通文件全带走了。

李兰亭嘴角抽搐,李刻却把手机放下他面前,“加个联系方式,回头把所有电子版发邮件给我。”

操,哪来的神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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