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温景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再未踏足公司一步。
他把自己锁在空旷冰冷的别墅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温晏和周予的电话,回应他的始终是冰冷无情的提示音。
他甚至尝试联系温晏平日里关系密切的几位朋友,得到的回复也出奇一致——没有人知道温晏和周予的下落。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和无法驱散的恐惧,他不敢让公司任何人察觉温晏失踪的消息,这无异于将一块鲜肉暴露在饥饿的狼群面前。
然而,他恐惧的事情,终究还是降临了。
周五傍晚,暮色沉沉。
温景然无助地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身体僵硬,目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沉寂的手机,他期盼着屏幕骤然亮起,期盼着听到哥哥或周予熟悉的声音,告诉他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他们马上就会回来。
“叩叩叩。”清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温景然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弹起,一路小跑冲向大门。
一定是哥哥回来了!
他颤抖着手,满怀希冀地拉开了沉重的入户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门外站着的,却是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温景然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就要关门,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撑住了门板,巨大的力量轻易地阻止了他的动作,甚至粗暴地将门完全拉开。
“温经理,听说您病了,我们三人代表全体员工,特地来探望您。”封昊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目光却越过温景然惊惶的脸,扫视着屋内空旷的景象。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温景然喉咙发紧,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封昊已经带头,大摇大摆地踏入了玄关。
李航和谢柏泽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温景然僵立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
三人走向客厅,目光毫不掩饰地四处打量,逡巡着每一个角落。
冷清的厨房,空无一人的餐厅,积了薄灰的楼梯……一切迹象都印证着他们最邪恶的猜测——温晏和周予,确实消失了。
温景然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短发,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哥哥他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了。”
他试图用谎言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这样啊。”谢柏泽的目光从不远处干净得没有一丝使用痕迹的餐桌上收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可是这屋子里……好像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呢。”
温景然后背绷紧,他刚想再次辩解,却被李航粗暴地打断。
“行了,别装了!”李航大喇喇地坐到沙发上,目光扫过茶几上孤零零的手机,他随手拿起来,在温景然惊恐的注视下晃了晃,“密码是多少?”
“你们立刻离开我家!否则我报警了!”温景然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尖锐,巨大的恐慌让他只想逃离这个即将变成地狱的地方。他转身就想冲向门口。
“想跑?”封昊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温景然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温景然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放开!”温景然拼命踢打、扭动,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封昊粗暴地拖着他往沙发走去,谢柏泽立刻上前配合,两人合力,轻而易举地将不断挣扎尖叫的温景然死死按在沙发上。
“老实点。”李航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拿着手机,对着温景然的脸一扫——面容解锁成功。
“不许看!你们放开我!还给我!”温景然绝望地嘶喊着,身体被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航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李航迅速翻看着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通话记录和一条条充满担忧恐惧的短信,如同最确凿的证据,暴露在另外两人眼前。
“啧啧啧……”封昊凑过去看着屏幕,“这么多未接电话和短信……这么说,你现在是真的,完完全全,没有人保护你了喽?”
他俯下身,贪婪的目光扫过温景然起伏的胸线“那天在楼顶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谢柏泽一把将僵硬绝望的温景然从沙发上拽起来,强迫他面对自己:“你是不是想着,只要躲在家里不去公司,就能逃过一劫?”他的声音冰冷,“那你哥哥的公司呢?你们温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产业呢?你就忍心看着它们被其他虎视眈眈的人,一口一口,蚕食鲸吞,彻底毁掉吗?”
“只要你乖乖听我们的话,”封昊接过话头,手指暧昧地抚过温景然冰凉的脸颊,“我们保证,那段精彩的视频绝不会流传出去。公司,也会‘正常’运转。”
他刻意加重了“正常”二字,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温景然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被他死死忍住,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骗我?”
李航俯下身,双手顺着温景然家居服裤腿下裸露的小腿,一路暧昧地抚摸上去,停在大腿内侧:“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的指尖按压着敏感的肌肤,“看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就委屈成这样了?”
“别废话了,”封昊捏起温景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欣赏着他屈辱又恐惧的表情,心中涌起满足感,“那么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视频里那个骚穴,到底长什么样。”
温景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颤抖着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家居服的纽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宽松的棉质上衣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接着是那对形状完美的胸乳,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尖是诱人的浅粉色。
然后是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肌肉线条的小腹,再往下,是包裹在宽松家居裤中,却依旧能看出挺翘饱满弧度的臀部,以及肌肉匀称的双腿。
“哇靠!这样看,感觉比视频里还大!”李航的眼睛瞬间直了,死死盯着温景然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忍不住发出粗鄙的惊叹。
封昊也看得呼吸一窒,这样的身材配上温景然那张即使苍白也难掩精致的脸,冲击力实在太大,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窜起。
“内裤也脱了。”谢柏泽开口“坐到沙发上张开腿,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
温景然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认命般地坐在沙发上,羞耻地扭过头,在三人灼热而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他颤抖着敞开了双腿。
“真他妈是极品!”封昊胯下的欲望硬得发痛。
张开的双腿间,是光洁如玉的绵软阴茎,形状秀气,颜色是干净的白皙中透着淡淡的水粉,没有一丝毛发。
而再往下,则是那紧闭着、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肥美肉穴,粉嫩的花唇微微敞开了一条细缝,隐约可见里面湿滑紧致的穴口,小小的,形状不规则,看起来连容纳几根手指都异常困难。
皮肤白皙得连后穴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干净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按捺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娇嫩的肉缝。
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敏感地想要并拢双腿。
封昊和谢柏泽早有准备,一左一右掰开了他的大腿,将他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敏感?”谢柏泽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温景然敏感的耳廓,湿润的舌头带着挑逗,舔舐着他白皙的耳垂和耳廓,“看你视频里被操得那么浪,可不像是个雏儿啊?”
温景然难堪地垂着眼,屈辱的泪水不断滚落。
然而,身体却在三人散发出的费洛蒙包围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发软,后颈的腺体也隐隐发烫。
谢柏泽的手突然掐住温景然的下颚,强迫他转过头吻了上去。
“唔!呜呜!”温景然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谢柏泽更用力的扣压后颈,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掠夺着他的空气和仅存的尊严。
与此同时,封昊低下头含住了温景然胸前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他如同饥饿的婴儿,迫不及待地用力吮吸、啃咬,粗糙的舌面刮蹭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着另一边的饱满乳肉,将那团软肉肆意挤压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饥渴地顺着温景然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散发着诱人花香的肉穴。
他迫不及待地将脸埋了进去,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直接覆盖上那娇嫩的蚌肉。
“唔……呜呜呜……”温景然的口腔被谢柏泽堵住,只能发出呜咽,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剧烈颤抖。
李航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深深舔舐进那道细缝,反复顶弄着那个小小的穴口。
淫水背叛了温景然的意识,轻易地就被这粗暴的玩弄刺激得分泌出来,将腿心弄得一片湿滑。
感受到温景然激烈的反抗和徒劳的挣扎,李航更加兴奋,他干脆抱住温景然的一条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嘴唇用力嘬吸着肥美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舌头更是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强硬地挤开穴口,插进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内,在里面蛮横地搅动、抽插,剐蹭着敏感的肉壁。
“唔……呜呜……呃……”双唇被堵死,温景然所有的悲鸣都被封在喉咙里。
胸前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的刺痛和快感,下身肉穴被舌头粗暴侵入搅动的强烈刺激,再加上口腔里谢柏泽疯狂的掠夺……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猛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最开始的抗拒和屈辱,在身体本能的反应和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扭曲、变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腺体在剧烈发烫。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疯了。
肉穴被舔弄的感觉像是要融化了,酥麻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温景然几乎喘不上气,身体深处被强行催发的情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他仅存的意志力。
尽管心里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抗拒,但身为Omega的身体,却可悲地开始违背主人的意志,向着施暴者敞开、迎合。
温景然控制不住地流着泪,连口水都无法控制地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他悲哀地意识到,Omega的身体就是这样下贱,只要被玩弄,接触到足够强烈的Alpha信息素,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淫荡、渴求……
“唔!”李航的舌头从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抽离的瞬间,一股不受控制的水流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伴随着他小腿不明显的抽搐。
“这就被舔喷了?”李航抬起头,看着温景然失神的泪眼和潮红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嘲弄和得意,“你不是一脸屈辱、百般不愿意吗?怎么我只是帮你舔了舔,就爽得喷水了?嗯?”
他伸出食指,按在温景然湿漉漉的穴口,揉按着那颗同样充血挺立的花核,“这么大的屁股洞,居然长了这么小的骚穴,看样子……还需要好好耕耘开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羞辱的话语,在平时足以让温景然暴怒,此刻却诡异地变成了某种怪异的调情,刺激得他身体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汩汩涌出。
李航笑着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果然紧得要命,他感受着穴道内壁惊人的吸吮力,更加兴奋,毫不留情地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
“呜!”温景然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他妈乱动。”封昊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的乳肉,换来温景然更可怜的呜咽。
李航无视温景然的反抗,将第三根手指也捅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狭窄滚烫的肉穴里,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搅动、抽插。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温景然破碎的呜咽响起,他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的清液如同失禁般,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动作,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
“哇,真的超能喷的。”李航兴奋地开口,俯下身,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那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一边用三根手指在温景然的肉穴里抽插抠弄。
“咕叽咕叽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刺耳。
温景然的意识在高潮中彻底模糊、崩坏,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去迎合那三根手指。
被谢柏泽堵住的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带着情欲的甜腻呻吟,他甚至本能地伸向自己的阴茎,胡乱地撸动起来。
“瞧瞧你这幅样子。”谢柏泽终于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他看着温景然迷离失神的泪眼和潮红的脸颊,语气充满了鄙夷和兴奋,“爽得没边了吧?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封昊也松开了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双手依旧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我早说了,他就是个骨子里淫荡的贱货!这要是真插进去,还不得爽得晕死过去?”
“妈的,水真的超多!靠,我手指都被泡得发白了。”李航有些狼狈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挂着粘稠的汁液,他将脸贴在温景然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茉莉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味。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将已经意识模糊的温景然换了个姿势,他被谢柏泽从背后紧紧抱住,坐在腿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型,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羞耻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温景然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然而,此刻的身体,却如同一颗彻底熟透、汁水丰沛的果实,敏感得只要一丝触碰就会涌出蜜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看你这表情,”封昊站在他敞开的双腿间,看着温景然迷离失神、微张着唇喘息的模样,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真应该让你自己照照镜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饥渴难耐、欠操到极点的贱样。”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剐蹭、研磨。
谢柏泽则握着自己同样粗长硬挺的肉棒,沾着温景然臀缝间渗出的汁液,抵在了那紧致粉嫩的后穴入口磨蹭。
李航坐到了沙发扶手上,用自己昂扬的肉棒前端,戳了戳温景然柔软的脸颊。
被三种浓烈而混乱的Alpha费洛蒙彻底侵蚀的温景然,意识早已溃散,他看到眼前晃动的肉棒,竟然如同被本能驱使般,微微仰起头,主动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青涩地舔舐了上去,甚至尝试着将那粗壮的顶端含入口中吮吸。
“我靠!他主动舔我!”李航感觉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虽然温景然的口技生涩,但这张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沦落为舔舐肉棒的漂亮脸蛋,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前几天还他妈颐指气使,现在跟条发情的骚母狗有什么区别,真的爽死了。”
“少废话,你先弄进去!老子快憋炸了!”封昊忍得额头青筋暴起,看着温景然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急不可耐地低吼。
谢柏泽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那紧致无比的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痛……呜呜呜……”后穴被强行开拓的剧痛让温景然瞬间弓起了身体,泪水汹涌而出,他痛苦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开。
“老实点,别动!”谢柏泽却紧紧抱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腿上,不让他有丝毫躲闪的余地,同时腰部继续用力,强硬地将肉棒一点点往里推进。
李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温景然生涩的口腔包裹下快要爆炸了:“你他妈快点,磨蹭什么,插进去就好了!老子真的要憋不住了!”
谢柏泽眼神一狠,掐着温景然纤细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按。
“呃!!!”伴随着温景然一声变了调的哭喊,谢柏泽那根粗长硬挺的大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凶狠地撞在最深处敏感的结肠袋上,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凸起,痛苦和快感同时爆发。
温景然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起脖颈,被肉棒堵住的口中发出抽气声,下身的阴茎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地喷射出来,溅满了他的小腹。
“操!真他妈爽死了!吸得超级紧!”
几乎在同时,封昊也将自己灼热的肉棒狠狠贯入了前方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穴,蚀骨销魂的包裹感爽得他后背发麻,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挺动。
粗硬的肉棒在温嫩的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脆弱的宫口上,刺激得温景然浑身痉挛,发出更加高亢破碎的呜咽。
“呜呜呜呜……”温景然的口腔被李航的肉棒塞满,下身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壮的凶器填满、贯穿,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力道顶得剧烈摇晃。
“真他妈爽,后面也紧得要命。”谢柏泽微微皱着眉,感受着后穴的紧致和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借着封昊在前面猛烈撞击的力道,更深地顶入那从未被开拓的幽深之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呃……不行了!要射了!”李航看着身下这幕香艳到极致的场面,视觉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按住温景然的后脑勺,往他喉咙深处一顶,深喉的动作让温景然脆弱的脖颈呈现出狰狞的弧度,喉管被完全撑开。
“呃呃——”温景然眼球上翻,身体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呕……”李航猛地抽出肉棒,温景然立刻蜷缩起身体咳嗽干呕,泪水糊了满脸。
这时,封昊抓起沙发上散落的几台手机中的一台,随手丢给李航,李航立刻领会走到不远处,将镜头对准了沙发上交缠的三人,开始了录制。
“看着我。”封昊走到沙发前,捏着温景然被浸湿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头清晰地捕捉到温景然那双失焦的、布满水汽的迷蒙眼睛。
“你不是很厉害吗?嗯?高高在上的温经理?”封昊的声音带着得意和嘲弄,“现在怎么在我身下,被操得又哭又叫,水喷个不停呢?说话啊!”
温景然显然已经完全被情欲和费洛蒙冲垮了意识,他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封昊捏着他下巴的虎口,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喘:“哈……啊……”
“哈……?”封昊看着他这幅完全沉沦的模样,巨大的征服感和凌虐欲被彻底满足,“你是不是最下贱的骚货?嗯?张开腿就只会被男人操的贱母狗,是不是?说话!”
温景然半眯着眼睛,下身两个肉洞被粗硬的肉棒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他。
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屈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嗯啊……哈啊……嗯啊啊……是……我是……嗯啊……”他喘息着,声音破碎而甜腻,给出淫荡的回应。
“贱狗。”封昊抬手扇了温景然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老子今天操死你。”他抱起温景然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将他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腰腹肌肉紧绷,粗硬滚烫的大肉棒与后面谢柏泽深深插在肠穴里的肉棒形成夹击,将温景然的前列腺死死挤压在中间。
“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叽咕叽咕叽!”
操弄肉穴的撞击声和穴道里粘稠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温景然彻底被情欲支配的淫荡模样,他胸前剧烈晃动的乳肉,他被迫大张双腿承受侵犯的屈辱姿态,他下体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汁液……
所有不堪入目的细节,都被李航手中的手机记录下来,李航甚至将镜头推近,特写拍摄着那被两根深红色巨物同时进出的部位。
饱满白嫩的臀肉被撞击挤压得变形,前面红肿湿润的肉穴和后面同样被撑开的菊穴,如同两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粗壮的凶器,不断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沫。
李航一边拍摄,一边忍不住用空着的手握住自己再次半硬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操,要射了!”封昊又凶狠地猛操了十几下,干得温景然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那被蹂躏得滚烫的子宫深处。
“啵!”粗大的肉棒带着粘液拔出来时,红肿外翻的穴口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因为被操弄得太狠,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的浓白浊液缓缓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一片狼藉。
“妈的,累瘫了,我去弄点喝的。”封昊喘着粗气,走向厨房。
李航射了一发,心头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谢柏泽则抱着全身瘫软的温景然换了个姿势,将他面朝下压在了沙发上,从后面再次凶狠地进入那紧致湿滑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后面进入的体位,插得格外深,粗硬的肉棒挤开被蹂躏过的肠壁,直捣最深处,龟头狠狠顶进结肠袋的瞬间,后穴极其强烈地给出了反应,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这根庞然大物.
温景然难捱地咬紧了下唇,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谢柏泽掐着细腰,一只手还不忘把玩胸前随着撞击而晃荡的乳肉,操得身下的人嗯嗯啊啊地浪叫不止,爽得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
肉棒在嫩红的菊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李航看得血脉贲张,他和谢柏泽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又将温景然翻了过来,夹在他们两人中间,一人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将粗硬的肉棒,同时凶狠地插进了前后两个肉洞。
“呃啊!”双穴再次被同时贯穿的强烈刺激让温景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淫水如同失禁般再次喷涌而出。
“真他妈骚得没边了!”李航抱着温景然的大腿用力顶操,感受着肉穴里惊人的紧致和水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你说他现在还认不认识我们是谁了?”
谢柏泽扣着温景然那丰满挺翘的肉臀,用力顶胯,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想要射精的冲动:“谁知道呢。”
他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温景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中沉浮,最终在谢柏泽抽离的瞬间彻底沉入黑暗。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
他发现自己躺在毛毯上,客厅里一片狼藉,温景然试图撑起身体,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只能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挪动脚步。
腿心间粘腻冰冷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当镜中的人影清晰地映入眼帘,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肉,肿胀不堪,周围布满了深色的齿痕和掐痕。
饱满的臀瓣更是惨不忍睹,清晰的指印叠加,甚至能看到几道红肿的掌痕。
干涸的乳白色精液如同烙印,遍布在他的小腹、大腿内侧、臀缝,甚至胸前和脸颊也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目光触及这些痕迹,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呃……”温景然撑在冰冷的洗漱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感让他干呕起来。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封昊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手里捏着视频,捏着哥哥和周予失踪的秘密,捏着足以毁掉他的一切。
他就像一只被蛛网死死缠住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要继续去公司吗?
想到那个地方,温景然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那三个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会再次扑上来,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
不去?公司怎么办?温家的产业怎么办?
那是父母和哥哥的心血……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打开花洒冲刷着身体,发狠地搓洗着皮肤,仿佛要将那些肮脏的痕迹和令人作呕的气息彻底洗去。
水流滑过后颈腺体,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好……没有被咬破。
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温景然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哥哥……周予……你们到底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他们消失,他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被拖入了这无边的黑暗地狱,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恶鬼啃噬得骨头渣都不剩。
“呜……”破碎的哭声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冰冷的浴室里回荡。
温景然蜷缩在浴缸冰冷的角落里,将脸深深埋进膝盖,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封昊有一句话是对的——他不能放弃温家的产业,那是父母和哥哥毕生的心血,是他最后的底线和寄托。
哥哥和周予消失的秘密,目前只有封昊他们知道,公司其他人还蒙在鼓里。
这或许是唯一可以利用的……不算好处的好处。
他们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的身体,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羞辱他、控制他,只要哥哥和周予还活着……只要他们能回来……这些屈辱……他可以忍。
温景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家居服,努力挺直依旧酸痛的脊背,走出了浴室。
客厅依旧一片狼藉,他麻木地收拾着散落的衣物,准备清理沙发上的污迹,视线忽然定格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纸条上,压着一双纯黑色的女式丝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屏着呼吸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如果不想公司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今天穿这条丝袜来公司,不要穿内裤。]
温景然身形猛地一晃,踉跄着扶住沙发才没有摔倒。
不穿内裤……只穿丝袜……这比昨晚赤裸裸的侵犯更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是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西装裤的包裹下,时刻感受着那滑腻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这是要他在行走坐卧间,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迫进行着何等淫靡的装扮。
这是要将他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温热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温景然用手背擦去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
但最终,却被一种绝望和认命所取代。
没事的……没事的……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只要哥哥回来……只要哥哥回来,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从小到大,哥哥最在乎的就是他,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只要哥哥还活着,只要新闻没有播报他的死讯……哥哥就一定会回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双黑色的丝袜,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恒远资本大楼。
温景然如同往常一样踏入办公室,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依旧精致,只是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青黑和疲惫。
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维持着往日的清冷疏离,目光扫过办公区,看到封昊三人正各自在工位上,神态如常,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温景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会、处理文件、听取汇报……努力扮演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温经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静的表象下是何等惊涛骇浪的煎熬。
西裤的布料摩擦着包裹在腿上的丝袜,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
那滑腻又带着些许粗糙的面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皮肤。
尤其是双腿内侧、大腿根部、以及……那赤裸裸暴露在丝袜下的私密部位。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身体轻微的晃动,那粗糙的丝袜都像无数细小的刷子,直接摩擦着他娇嫩的穴口和挺立的阴茎。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源源不断地从那被摩擦的部位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嗯……”温景然坐在办公椅上,身体绷紧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迅速濡湿了丝袜,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也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明显和刺激。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崩溃的快感,却只是让那摩擦变得更加集中和强烈。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只能将文件举得更高,试图用纸张挡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中无法控制的水光。
会议中途,他不得不借口去洗手间。
关上隔间的门,温景然急促地喘息着,他低头看去,黑色的丝袜在腿心部位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颤抖着解开皮带,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他呻吟出声。
他再也无法忍耐,手指隔着丝袜快速地撸动起来。
“嗯……哈啊……”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他闭着眼,身体在隔间狭小的空间里难耐地扭动,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强烈快感支配的渴望。
仅仅几分钟,身体便一阵颤抖,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尽数射在了湿透的丝袜内侧,带来一阵虚脱般的释放感。
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靠在门上,大口喘息,他狼狈地清理着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天快点过去吧!
午休的铃声如同救赎,大部分员工都离开了工位。
温景然紧绷的神经刚刚松懈一丝,手机屏幕便骤然亮起——是封昊的信息。
[顶层楼道。现在过来。]
简短冰冷的命令,如同催命符。
温景然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向了通往顶层的楼梯间。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封昊、李航、谢柏泽三人果然等在那里,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戏谑。
“哟,温经理来了。”封昊掐灭了烟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目光却扫过温景然被西装裤包裹的下身,“怎么样,有看到我们早上留下的‘温馨提示’吗?”
温景然僵硬地点了点头。
“很好。”封昊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脸色惨白,脚步如同灌了铅,却不得不一步步走上前。
封昊一把将他拉近,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去解他的皮带扣。
“别……”温景然下意识地抗拒,却被封昊狠狠瞪了一眼。
“啪嗒!”皮带扣解开,西裤的纽扣也被粗暴地扯开,宽松的西装裤瞬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了里面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纯黑色丝袜。
“哇靠!真他妈劲爆!”李航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温景然的腿型本就极好,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此刻被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皮肤的颜色若隐若现,尤其是挺翘饱满的臀部线条,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圆润诱人。
封昊眼神一暗,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肉臀,用力揉捏了几下,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隔着丝袜勾勒着那微微凹陷的股沟,指尖甚至试图探入那隐秘的缝隙。
“啧啧,看来我们温经理很听话嘛。”封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今天我们一个一个来,保证让你爽翻天。”
“在这里?!”温景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颤抖和抗拒。
楼梯间虽然相对僻静,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
“怎么?不喜欢?”封昊挑眉,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那我们去办公室那一层的楼道怎么样?说不定还能碰到吃完饭回来的同事,让他们也欣赏欣赏温经理发情的骚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办公室楼层的楼道……风险太大了。
封昊没再给他犹豫的机会,猛地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啊!”温景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跪趴在了冰冷的楼梯台阶上,膝盖撞在坚硬的边缘,传来一阵刺痛。
“乖乖跪好。”封昊粗暴地将他的双腿分开,他弯下腰,双手抓住温景然腿心的丝袜边缘,刺啦一声,用力将其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暴露出里面早已被淫水浸染得亮晶晶的肥美肉穴,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丝袜被撕开的边缘勒着白皙的臀肉,将那两团饱满勒得微微溢出,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封昊看得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温景然身体猛地一颤,那粗硬的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强硬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捣深处。
“嗯……哈……”温景然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强行咽了回去。
他不敢叫,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用双手死死抠住冰冷的台阶边缘。
封昊俯下身,大手隔着丝袜狠狠揉捏着温景然饱满的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挺动着腰胯,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一边嘲弄地低语:“看你今天这副正经的样子,跟昨晚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浪荡贱货可真是联想不到一起呢。”
“啪啪!”他说着,还狠狠抽了那被丝袜包裹的肉臀两巴掌。
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臀肉在丝袜下剧烈地颤抖,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
“骚逼!贱货!你继续嚣张啊!继续摆你经理的臭架子啊!”封昊一边操干一边咒骂,仿佛要将平日里积攒的怨气尽数发泄出来。
他掐着温景然纤细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抽送,龟头重重撞在脆弱的宫口,丰满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形成诱人的臀浪。
被操弄出来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温景然狼狈地跪趴在楼梯上,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犯,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所有屈辱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哈……要射了!”封昊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那早已被蹂躏得滚烫的子宫。
“啵!”肉棒带着粘液拔出时,红肿的穴口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响,混合着精液的淫液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汩汩流出,染湿了腿根处的丝袜。
封昊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示意李航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航早已迫不及待,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温景然拽了起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昨晚的深喉,我可一直念念不忘呢。”李航狞笑着,解开裤子,将那根深红色的肉棒直接怼到温景然苍白的唇边,“来,温经理,好好舔舔,给老子含深点。”
温景然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抗拒,但看着李航威胁的眼神,想到那些视频和秘密,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微微张开嘴。
“这才乖。”李航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胯用力一挺,粗硬的肉棒瞬间顶开了温景然的牙关,深深捅入他的喉咙深处。
“呕……呃……”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温景然眼球上翻,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他痛苦地干呕着,却无法挣脱李航的钳制。
李航享受着那紧致喉咙的包裹和吸吮,按着温景然的头,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在他口中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管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
“呜……呜呜……”温景然被顶得身体剧烈颤抖,被迫跪着的姿势让他腿心大开。
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更让他崩溃的是,那强烈的刺激竟然让他被丝袜包裹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在黑色的丝袜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哇靠,真他妈骚。上面给你口着,下面还能自己射出来?”李航低头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用力操着温景然的嘴,一边粗暴地扯开温景然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纽扣,将里面那对波涛汹涌的乳肉暴露出来。
他一手一个,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饱满的软肉,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呃……啊……不……要扯……”温景然被顶得话语破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经理可没有资格说‘不要’啊!”李航声音带着嘲弄的快意,“看看,只要一弄你的奶头,喉咙就夹得更紧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还在说不要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按着乳晕中央那个小小的乳孔,用力往里按压。
“嗯啊!”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温景然身体猛地一缩,喉咙也本能地剧烈收缩,夹得李航倒吸一口凉气。
“在公司里穿着丝袜不穿内裤,一边被操嘴一边发情射精的,不是你吗?我敬爱的温经理?”
“不要说……嗯啊……”温景然含着泪,屈辱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恶意的玩弄,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扭曲淫荡的快感。
李航爽的差不多了,便将肉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转而掰开他的大腿,插进湿滑到过分的肉穴当中。
他掐着温景然汗湿的细腰,将人死死压在冰冷的楼梯台阶上,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送,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我要射在里面喽。”李航在最深处猛烈地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温景然身体的最深处。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看着温景然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台阶上大口喘气,胸前的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温景然意识模糊,只想逃离,再被干下去,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费力地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晃荡着,刚想往上爬去,脚踝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你要去哪呢?”谢柏泽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他用力一拽,将温景然重新拖了回来。
他捏着温景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欣赏着他此刻狼狈不堪却又充满情欲的模样——红肿的嘴唇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眼尾泛红,泪水未干,眼神涣散迷离。
“啧啧,瞧瞧经理你这幅色情的样子,”谢柏泽的手指抚过温景然红肿的唇瓣,“一看就是被操到熟透了呢。”
温景然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摇着头,声音嘶哑微弱:“不要……继续了……我会受不了的……真的不行了……”
“那怎么可以?”谢柏泽露出难过的表情,“到我就不行了吗?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温经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接着分开温景然无力挣扎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微微张合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温景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谢柏泽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贯入他早已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的甬道,直捣最深处,所有的呻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堵在了喉咙里。
“真紧啊,”谢柏泽皱着眉,感受着肉壁的吸吮和紧致,即使已经被两人操过,依旧紧得要命,“前面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浪叫吗?怎么轮到我,就变成一条死鱼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啪!啪!”没有任何预兆,两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
“啊!”疼痛让温景然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才对嘛!”谢柏泽满意地听着那声尖叫,大手揉捏着那被扇得火辣辣颤抖的臀肉,“就是要叫出声来,让整栋楼都听听,温经理是怎么在楼梯间发情,勾引员工操他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将腿心的丝袜又撕开了一些,让那红肿的穴口和流淌的汁液暴露得更多。
他掐着温景然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顶得温景然身体在台阶上剧烈地前后滑动。
“呃……不要顶了……唔、要、要尿了……嗯啊啊……”温景然被顶得魂飞魄散,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强烈的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膀胱被挤压着,几乎要失控,谢柏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那就尿出来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抬起腿尿在这里吧!”
“不……不要……”温景然屈辱地哭喊着,拼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顶弄和即将到来的失控。
谢柏泽不再拽他,反而像是驱赶猎物般,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一边跟着他往上爬。
温景然用尽全身力气,狼狈不堪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挪动,膝盖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摩擦得生疼。
然而,身体的反应终究无法抗拒。就在他爬到转角平台时。
“哗啦啦!”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一股清澈的水流猛地从温景然的穴口激射而出,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竟然真的被刺激得失禁了。
水流顺着台阶往下流淌,混合着之前滴落的淫水和精液,场面狼藉不堪,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和屈辱。
“哇哦。还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谢柏泽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他抓着温景然臀上丝袜裤腰的边缘,更加疯狂地加速冲刺。
“太他妈刺激了,看得老子都要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啊——!”温景然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下身肉穴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呜呼~爽。”谢柏泽在温景然高潮的肉穴里释放出来。
他喘息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看着身下如同烂泥般瘫在台阶上,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的温景然,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感谢温经理的‘特别奖励’,”谢柏泽慢悠悠地提上裤子,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我们就先走喽。”
他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防火门,消失在楼道里。
冰冷的楼梯间,只剩下温景然一个人。
他趴在冰冷的台阶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和羞耻而微微抽搐,腿心间,被撕破的黑色丝袜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混合着各种体液,一片狼藉。
肉穴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无法闭合,浓白的浊液正缓缓地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丝袜弄得更加污秽不堪。
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一定能看到这淫乱的场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在楼梯间的泄欲似乎成为了某种日常,景然除了办公室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别的alpha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费洛蒙味道。
他以为自己只要在这里,公司就还会正常运转。
但这不是温景然现在需要担心的事,他看着放在他抽屉里的礼盒与纸条,手指颤抖的打开。
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温经理,下班后我们去你家接你,一起吃个晚饭吧,要穿这条裙子哦,还有记得把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穿戴好。]
“混蛋……”温景然低骂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礼盒,盒子里,赫然是一整套女人的衣物。
一顶乌黑柔顺的长直假发,如同海藻般铺陈在盒底,一条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面料光滑,剪裁简洁。
旁边,是一套纯白色蕾丝的胸衣和内裤,边缘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柔软而……羞耻。
衣服下面似乎还有东西,微微凸起。
温景然掀开那套女装——一根粗大黝黑、形状逼真的硅胶假阳具,狰狞地躺在盒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就是纸条上说的……需要“穿戴”的礼物?!
“无耻!下流!!”温景然猛地将盒子盖上,巨大的屈辱感让他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僵硬地打出几个字:【我不会去!】
信息发送的提示音刚落,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是封昊的回复:【不去也可以的,那我就把视频发在群里,顺便告诉大家温晏和周予消失的事,怎么样?】
温景然呼吸一滞,恼怒的咬着下唇。
他能想象到那段不堪的视频被公开后,公司上下那些alpha员工会是什么反应。
温晏和周予失踪的消息一旦泄露,整个温氏集团包括他自己立刻就会成为群狼环伺的肥肉,分崩离析只在顷刻之间。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将那装着女装和淫具的礼盒,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
晚上7点,手机准时响起铃声,屏幕上跳动着“封昊”的名字。
“温经理,负一楼停车场,B区23号车位。别让我们等太久哦。”封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乌黑的长直假发垂落肩头,遮住了他原本利落的短发,也模糊了他男性的轮廓。
纯黑色的一字肩连衣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他比寻常男性更为饱满的胸型,在白色蕾丝胸衣的包裹和挤压下,显得异常挺翘诱人。
纤细的腰肢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蕾丝内裤紧贴着下身,里面……那根粗大的阳具,被他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紧致的肉穴深处。
此刻,那庞然大物正沉甸甸地坠在他身体里,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在假发和裙装的修饰下,竟透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如果不是那微微凸起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是男人。
温景然硬着头皮走出了家门,从家门口到电梯,再到走出公寓大堂,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温景然却感觉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磨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胀感,让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双腿也有些发软。
当他终于走到车位时,那辆熟悉的黑色SUV车窗降下,露出了三张带着笑容的脸。
“来了。”李航兴奋地低呼一声,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我靠,还真他妈好看诶!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柏泽和封昊也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温景然,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包裹在连衣裙下的胸脯、腰肢和臀腿,脸上露出打量猎物的神情。
温景然在他们赤裸裸的注视下,感到浑身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他低着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被早已等候的封昊和谢柏泽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车厢内弥漫开温景然身上散发出的茉莉味道,混杂着一丝情欲的气息。
车子启动,惯性让温景然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他唇瓣间溢出,体内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因为身体的晃动,更深地顶撞了一下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
“看样子有乖乖穿着礼物了。”谢柏泽伸出手,想去撩开温景然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却被温景然猛地偏头躲开。
那双漂亮圆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屈辱的泪水,狠狠地瞪着谢柏泽。
谢柏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而抬手拍了拍封昊的肩膀:“诶,狗还是要训啊,不听话可不行。”
封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拿出手机打开APP,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身体猛地一僵,插在他身体深处的那根假阳具,骤然发出低沉的嗡鸣,紧接着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强烈的高频率震动瞬间传递到肉穴内的每一寸敏感点,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肆虐。
“啊!”温景然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小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样才乖嘛。”谢柏泽满意地看着温景然失态的模样,再次伸手撩开了他耳边的假发,露出那张因为情欲和羞愤而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
他凑近温景然通红的耳廓:“如果你这一路都乖乖听话,等会儿到了餐厅,我就把它关了。怎么样?”
温景然急促地喘息着,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谢柏泽,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却因为体内强烈的刺激而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封昊降下了车窗,车子此时正驶入闹市区,旁边车道上停下的车辆,驾驶座的位置离他们很近,车窗外是熙熙攘攘、步履匆匆的行人。
封昊的手指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按下了另一个按键。
“嗯……啊!”温景然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假阳具,竟然开始小幅度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内来回顶弄。
“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们特地为你买的。”封昊欣赏着温景然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饱满挺翘的臀肉。
同时,他手指在APP上滑动,调快了那根淫具抽插的速度和幅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啊!不……不要!停下来!快让它停下来!”温景然的表情彻底失控,眼泪汹涌而出。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几乎要浸透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却又因为穴口被粗大的假阳具死死堵住,只能从边缘缝隙溢出些许粘腻的汁液。
前方绿灯亮起,车子猛地起步加速。
温景然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巨大的惯性让那根模拟抽插的假阳具猛地向最深处顶去,硕大的龟头仿佛真的要挤开那紧闭的宫腔入口,直捣花心深处。
他浑身瘫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靠在谢柏泽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双腿间一片湿热狼藉。
薄薄的裙摆下,那根硬挺的阴茎早已将蕾丝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别对我们温经理太过分了,”李航回过头,看着温景然失神的模样,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等会儿去餐厅,裙子要是遮不住你下面那根旗杆,露馅了可怎么办?”
这段路程显得格外漫长而煎熬,车子终于在一家装潢雅致的日料餐厅门口停下。
温景然脸色潮红,连下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柏泽率先下车,绕到他那一边,半搀半抱地将他从车里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心点,温经理。”谢柏泽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手臂却牢牢箍着温景然的腰,同时用手机APP将震动棒的频率稍微调低了一些。
然而,那持续的震动和模拟抽插并未停止,依旧在温景然身体深处制造着令人发狂的折磨。
温景然低着头,长长的假发遮住了他大半张羞愤欲死的脸,双腿紧紧夹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的淫水正不断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渗出,浸湿着内裤和丝袜。
“您好,请问有预定吗?”门口的服务生微笑着迎上来,目光在温景然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惊艳。
“没有。”谢柏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手牵着温景然冰凉的手。
“好的,请问是坐卡座还是包间?”服务生礼貌询问。
“当然是卡座。”谢柏泽毫不犹豫地回答。
温景然猛地抬起头,用愤怒又哀求的眼神看向谢柏泽,却被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压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坐下,找一个支撑点,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服务生引领着他们来到大厅一处相对僻静的卡座,矮矮的餐桌旁摆放着四个蒲团。
温景然被谢柏泽半推着走进最内侧的位置,他看着那低矮的蒲团,再看看自己身上紧绷的裙子,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像男人那样盘腿坐。
“女士,请问需要帮您拿一条毛毯盖腿吗?”细心的服务生似乎察觉到了温景然的窘迫,主动问道。
温景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用力点头。
直到服务生拿来一条柔软的米白色毛毯,温景然才小心翼翼地盖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艰难地跪坐在了蒲团上。
然而,当他屈膝跪坐下去的瞬间。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
身体下压的动作,让臀部压在了蒲团上,而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将跪坐的力道完全传导给了体内那根深深插入的假阳具。
震动着的粗大顶端,被这向下的压力毫不留情地顶进了最深处,重重撞在了那敏感至极的花心上。
温景然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按在覆盖着毛毯的腿上,才勉强没有当场瘫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经理要不要看看想吃什么?”封昊将点餐的手机递到温景然面前,脸上带着笑容。
温景然羞愤地偏过头,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如同自慰般强烈的刺激。
“看样子没有想吃的了?”封昊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打开了那个万恶的APP。
嗡——!
震动棒内部的马达瞬间爆发出更强的轰鸣。同时,模拟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陡然加大。
温景然再也无法忍受,身体向前一扑,整个人失控地趴在了桌面上,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细碎的呜咽和呻吟无法抑制地从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来,毛毯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却无法阻挡那快感的侵袭。
谢柏泽伸手搂着温景然:“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一字肩的裙子吗?”
温景然的双手按在小腹处,被迫从桌上直起身,满脸潮红,眼里还含着眼泪。
“当然是因为这个啦!”谢柏泽脸上笑容一收,双手抓住连衣裙一字肩的两侧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要!”温景然惊恐地低叫,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住胸口。
但谢柏泽的动作更快,柔滑的布料被拽到了手肘处,温景然白皙光滑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件纯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胸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蕾丝胸衣被丰满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虽然不像女性那样有明显的乳沟,但那份饱满的弧度在紧身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顶端的乳尖轮廓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放开我!服务生会看到的!”温景然急得眼泪直掉,拼命挣扎,却被谢柏泽死死地按住手臂,禁锢在怀里。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谢柏泽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
他的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着温景然胸前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隔着蕾丝,用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
“痛……不要……”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混合着下身汹涌的快感,让温景然呼吸急促,湿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就在这时,卡座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谢柏泽反应极快,在服务生探头的瞬间,手臂一抬,将温景然被扯下的肩带猛地拉回了原位,同时按着温景然的手臂也微微松开。
温景然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趴回到桌面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就在服务生进来的前一秒,在那极致羞耻和强烈刺激的双重夹击下,他喷了!
一股不受控制的液体猛地从他被假阳具堵住的穴口缝隙中喷射而出,浸透了蕾丝内裤和丝袜。
“打扰了,这是您点的刺身拼盘。”服务生将精美的餐盘放在桌上,并未察觉异常。
门帘再次放下。
“唔,这屋里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封昊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身体前倾,凑近趴在桌上剧烈颤抖的温景然,压低的声音充满了嘲弄,“温经理,你该不会是……喷了吧?就因为被揉了几下奶子?”
温景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关...关掉...”
“如果我说,不要关掉它呢?”封昊看着温景然这副模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温景然的哀求。
接下来的时间里,服务生如同走马灯般,一趟趟地进出送菜。
每一次门帘放下,短暂的“安全期”结束,温景然就会立刻被三人轮番施以更过分的羞辱。
他被粗暴地拽开肩带,露出被蕾丝胸衣包裹的胸部,任由那三双眼睛肆意打量,胸衣的罩杯被强行拉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手指、嘴唇肆意揉捏、抓握、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乳尖被拉扯得红肿不堪,敏感的乳孔被指尖按压、戳弄,每一次被玩弄,温景然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在羞耻和阳具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失控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
一次、两次、三次……他感觉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内裤完全被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甚至怀疑,只要自己站起来,那些淫水就会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您好,菜已经上齐了,祝您用餐愉快。”服务生最后一次放下门帘。
“好了,温经理,折腾半天,该吃饭了。”谢柏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一双筷子递到温景然面前,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温景然艰难地从桌面上抬起头,他的假发有些凌乱,双眼红肿,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屈辱的红晕。
他看着眼前的筷子,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想去洗手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下持续不断的刺激和体内积聚的液体逼疯了。
“当然可以。”谢柏泽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温景然如同获得特赦,撑着发软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艰难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已经饱和,粘腻的汁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就在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温景然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跑!趁现在逃离这里,逃离这三个恶魔!
他调转方向不再走向洗手间,而是加快脚步,强忍着体内那根震动棒带来的强烈刺激,朝着餐厅大门的方向冲去。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温景然不敢回头,踉跄着冲到街边,直到跑过街角的拐弯处,确认身后无人追来,他才敢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巨大的恐慌和懊悔便将他淹没。
刚才太着急了,应该在洗手间里,把那根该死的东西抽出来再跑的,现在怎么办?他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女装,体内插着不断震动的假阳具,下身湿漉漉一片,狼狈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晚高峰已过,出租车变得稀少,偶尔驶过的几辆也大多载着客。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封昊打来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呼吸一滞,他不敢接听,慌忙扶着墙,想继续往前跑,离那家该死的餐厅越远越好,但体内那根震动棒因为APP的远程操控,突然又加强到了最高的频率,剧烈的震动和凶狠的抽插感猛地袭来。
“呃啊!”温景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叮!”短信提示音紧随而至。
温景然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封昊冰冷的信息:[温经理,你应该不知道吧?那根小玩具可是有蓝牙定位的哦。你最好是乖乖回到餐厅来,否则后果自负。]
他们随时可以找到他,他就像一只被安装了追踪器的猎物,无处可逃。
温景然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墙壁缓缓蹲在地面,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无助的泪水汹涌而出。
正当他陷入绝望深渊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面前的路边。
车窗降下,一张带着惊愕和担忧的年轻脸庞探了出来。
“温经理?是您吗?”蒋庭安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蒋庭安那张熟悉又带着关切的脸。
这一刻,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是我!蒋庭安!让我上车!”
“当然可以!”蒋庭安虽然满心疑惑,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快步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温经理为什么穿着女装?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狼狈?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异常的茉莉花香又是什么?
温景然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体内强烈的刺激更是让他浑身脱力。
蒋庭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他安稳地塞进了副驾驶座。
蒋庭安坐回驾驶座,关上车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狭小的车厢内,那股甜腻诱人的茉莉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疯狂地刺激着他身为Alpha的本能。
温经理这是……发情了吗?他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路边?
无数个问题在蒋庭安脑中盘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送您回家吗?”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不回家!”温景然猛地摇头,脸上是极度的恐惧。
就在这时,体内的震动棒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封昊的远程操控下,骤然达到了最疯狂的频率和最强的抽插力度。
“嗯啊!啊……哈啊……!”温景然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发出一连串无法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座椅上难耐地扭动,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
“温经理!您、您这是怎么了?!”蒋庭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
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听到了从温景然腿间传来的嗡嗡震动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温景然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假发,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他看着蒋庭安,眼神里充满了崩溃的哀求和无助:“去……去没人的地方……快……要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道路上,蒋庭安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厢内的茉莉花香越来越浓,浓得蒋庭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呼吸也变得粗重,几乎要集中不了精神开车。
他不得不将四个车窗开到最大,让夜晚的冷风灌进来,试图驱散那令人头脑发昏的气息,强撑着将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公园角落。
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四周一片寂静。
“现在没人了,温经理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蒋庭安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依旧蜷缩着身体的温景然。
“把、把窗户关上。”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蒋庭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关上了车窗。
封闭的空间让两种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地交织在一起。然后,他看见温景然颤抖着掀开了黑色的裙摆,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
“温经理,你、你!”蒋庭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本能地把头扭开看向窗外,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不敢想象温经理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景然羞耻到极点,但他别无选择,他咬着牙,双手伸到腿间,摸索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手指颤抖着勾住那根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假阳具。
“呃!”他闷哼一声,将那根粗大湿滑兀自伸缩震动着的异物从肉穴里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震动棒掉落在车座下,发出沉闷的“咚”声,却还在不甘心地嗡嗡作响,上面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液体。
蒋庭安被他的痛哼声吸引,下意识地转过头,然后看见了这足以让他血脉贲张的香艳一幕。
温景然衣衫不整地靠在座椅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勾勒出腿心的轮廓。
“蒋庭安,不、不许跟任何人说,听到了吗?”温景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蒋庭安愣愣地点了点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温景然被丝袜包裹的腿和那湿漉漉的腿心。
“可是。您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他的声音干涩发紧,目光甚至不受控制地瞟向温景然被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胸口。
“闭嘴。”温景然咬着牙,他看了看狭窄的后座,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明显也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实习生,一个无奈又绝望的念头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到后面去。”
两人艰难地挪到了相对宽敞的后座,蒋庭安手足无措地坐着,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撑得快要裂开,下身硬得发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经理的信息素简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理智在飞速崩塌。
而且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温景然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温景然再次重申,然后,在蒋庭安惊愕的目光中,他倾身上前,双手捧住蒋庭安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唔!”蒋庭安的眼睛瞬间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温景然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的味道。
他再也无法控制,伸出双臂将怀里这具身体紧紧抱住,激烈却青涩地回应起这个吻,舌尖深入其中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温景然一边承受着这个吻,一边急切地伸手去揉捏蒋庭安牛仔裤下那早已硬得惊人的隆起。
果然尺寸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可怕的轮廓。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周予的事情,也不知道哥哥失踪的事情,更加不知道自己被封昊他们胁迫。
这顶多……只是一次失控的约炮而已。
温景然这样近乎自欺欺人地想着,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蒋庭安牛仔裤的拉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根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
滚烫、坚挺、青筋环绕,尺寸和形状都远超温景然的想象。
好大、好粗....而且长度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粘稠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费洛蒙味道。
这尺寸……比起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可怖。
“我、我应该怎么做?”蒋庭安喘息着松开温景然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充满了情欲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温景然看着他脸上懵懂又充满欲望的表情,只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转过身跪趴在后座上,将裙摆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了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臀瓣。
他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蕾丝内裤边缘,分开自己微微红肿张合的肉穴,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滑肉洞。
“这里、插、插进来。”温景然的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蒋庭安灼热的视线下。
蒋庭安呼吸一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手扶着温景然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生涩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漉漉的穴口。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用力,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的包裹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嗯……”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深入,直到大半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去,温景然的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巨大硬物填满的满足。
“好、好紧,温经理,你的下面好像在吸我...呃...”蒋庭安清秀的脸上满是动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出于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生涩有力的挺动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唔..好舒服...哈啊...”温景然也没好到哪去,他颤抖着咬着下唇,却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娇喘了。
原本就被蹂躏了很久、极度空虚饥渴的肉穴,此刻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凶器深深插入,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快感,淫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还能再、快一点吗?”蒋庭安试探地问道,他第一次做爱,感觉温景然似乎很难受,双腿都在发抖。
“嗯……快、快一点……”温景然从喉咙里挤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种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反而像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耐。
得到身下人的首肯,蒋庭安彻底放开了动作,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温景然的腰压得更低,臀抬得更高,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抽插起来。
腰腹如同绷紧的弓弦,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啪啪啪啪!”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但让蒋庭安有些不满足的是,自己的性器根部似有一小截在外面,温景然的肉穴似乎太浅了,无法完全容纳他。
这种不能尽兴的感觉,简直要让他疯了。
“嗯...嗯啊...哈啊...”肉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操干,舒服得温景然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甜腻。
但他总觉得还不够,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渴望更深的侵犯。
“再、再重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吗?”蒋庭安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他再次调整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温景然的腰臀完全掌控,摆成一个更加便于深入侵犯的角度。
在得到温景然肯定后,他眼神一暗,腰腹肌肉绷紧,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凶猛深入的冲刺。
“呃啊!太、太深了...不行了...唔...要、要坏了...”温景然被顶得眼前发黑,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碾过宫口,仿佛真的要挤开那紧闭的入口,直捣花心深处。
强烈的酸胀和酥麻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往前躲闪,却被蒋庭安死死按着腰,用力地往回拽,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更重地贯穿。
“啪啪啪啪!”
更加密集响亮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蒋庭安彻底上了头,满脑子只剩下身下这具完美身体带来的快感。
他只想把剩下的那截也完全插进那温暖湿润的肉洞当中,他压着温景然疯狂打桩,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撞击下荡漾出的诱人臀浪。
手也闲不住,顺着温景然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扯开了他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黑色的连衣裙瞬间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胸衣。
蒋庭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温经理竟然穿了女士的胸衣,还是蕾丝的,真的好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平时竟然有这样的爱好吗...这个认知带来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不要、不要捏...”温景然感觉到胸前的束缚被解开,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蒋庭安滚烫的手抓住,用力地揉捏、抓握。
“好舒服。哈啊,真的要爽死了....”蒋庭安一边揉捏着那对丰满诱人的乳肉,一边更加发狠地操弄着身下的淫穴。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着宫口,试图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终于,在一次粗暴的深顶中,那硕大的龟头,竟然真的强行挤开了从未被彻底开拓过的宫腔入口。
“呃!”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身肉穴瞬间剧烈收缩、痉挛。
滚烫的肉棒完全塞满了整个宫腔,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蒋庭安愣住了,随即被那宫腔内部难以想象的吸吮感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后背都窜过一阵电流。
太紧了,太舒服了。
他再没有任何犹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狭窄的宫腔内凶猛地抽插、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啊...要射了。”蒋庭安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欲和本能淹没。
他俯下身,亲吻着温景然的后背,感受着他被彻底操穿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做了一个完全出于Alpha本能的举动。
张开嘴咬住了温景然颈后脆弱敏感的腺体。
“啊——!”温景然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一股Alpha信息素,猛地注入他的腺体,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进他被彻底撑开的宫腔最深处。
临时标记!
这小子一定是疯了!怎么能临时标记他?!这样会怀孕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庭安逐渐冷静下来,看着身下被操弄得凌乱不堪、眼神涣散的温景然。
假发歪斜,裙子被褪到腰间,上身赤裸,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痕迹,下身的丝袜和内裤被扯得不成样子,腿心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失禁的液体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流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强行临时标记了温经理,还内射了!
“温经理!对、对不起!我……我……”蒋庭安手忙脚乱地抽出,语无伦次地道歉。
温景然捂着后颈,挣扎着坐起身。
如果只是单纯的做爱,对于Omega来说怀孕的几率几乎是没有,但被进行了临时标记,并且被内射在最深处……那么怀孕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体内此刻充斥着属于蒋庭安的信息素,这气息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依赖和感,甚至……渴望靠近这个刚刚标记了他的Alpha。
这就是Omega可悲的本能吗?温景然心中一片冰凉。
“现在开车带我去药店买药。”他必须立刻服用紧急避孕药,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蒋庭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
温景然艰难地拉上裙子,整理着凌乱的假发和内衣,而那根被丢弃在车座下的硅胶假阳具,在车子驶离公园前,被温景然狠狠地扔进了外面漆黑的草丛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车子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24小时药店的门口,刺眼的白色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射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我去买!”蒋庭安的声音带着急于弥补的急切,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等等!”温景然深吸一口气“要72小时内紧急的那种。”
蒋庭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他飞快地下车跑进了药店。
温景然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闭上眼,自从哥哥离开后,就再也没人定期为他注射强效抑制剂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如此混乱的情形下被临时标记。
很快,蒋庭安拿着一个小药盒和矿泉水跑回车上。
他局促地将药和水递给温景然,不敢直视:“温经理……对不起……”
温景然没说话,只是接过药盒,撕开包装将药片艰难地吞咽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看着窗外,声音疲惫:“送我回家。”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辆车,离开这个让他更加混乱的场景,在公司,封昊他们至少还有所顾忌,但在家里……他们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变得为所欲为。
他不能再待在那个被恶魔占据的牢笼里了,哥哥给他留下的钱还有很多,足够他暂时搬离那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蒋庭安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启动车子,根据导航驶向温景然的家。
车子在温景然公寓楼下停稳,温景然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温经理……”蒋庭安突然开口。
温景然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我……”蒋庭安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我知道您今天这样一定有您的原因,我……我……”他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我想说……我可以对您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