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乔珝觉得自己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实习当饲养员。,二^8·看\书-网\ ′已?发`布/最*薪¨彰+截*
江浙沪!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大吼,别尿了,你电话!
叼着糖果的易潇和拿着糖纸的乔珝同时回头向窗外看去,这是郭达的声音。
哇!珝哥,你住这里啊。郭达抱着根玉米棒,穿着裤衩拖鞋向他们这边走来,啧,易潇你也住校呢,你们有钱人就是这样,放着自家豪宅不住,出来跟我们挤破宿舍,分宿舍的老师咋回事啊,我都交代他把我和珝哥分一屋了。
郭达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神奇。
乔珝问:江浙沪是谁?
包游啊。郭达将玉米棒子隔空投进对面楼的垃圾桶里,惹得路过的宿管阿姨一声惊呼,随即便是一顿痛骂。
乔珝:行吧。总感觉这个名字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他妈取名那会儿还没有包邮区呢。易潇说。
高三学生就这么在一片打打闹闹中住进了宿舍区,高二与高三之间没有暑假,暑假是要用来补课的,在暑假过后,这栋宿舍楼里的所有学生,将会迎来自己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年。
高二的末尾因为有全省会考,这一学期末没有期末考试,对于所有学生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暑假补课在七天后开始,这七天,将是他们高考前最后的悠闲时光。
想出去旅游。收拾完床铺后,郭达和包游拎着椅子来了乔珝他们宿舍。
旅游?乔珝问,就七天假,想去哪里?
要坐牢了,入狱之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郭达叹道。
乔珝:上个高三用得着说得这么悲惨吗?
另一边的易潇却沉吟道:也不是不可以。
第40章 旅行的意义
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得早,才刚七月,温度就飙到了三十度以上,夏日炎炎,七班二组的几个人却收拾行李,踏上了旅途。几人一大早便出了门,到了市火车站时,离开车的时间还有很久。明明是夏日炎炎,火车站却挤满了人,即便有空座也放慢了沉甸甸的包裹。
火车站的环境很差,幼童的哭声,争吵声,拥挤时的吵嚷声混杂成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劣质冰淇淋的甜味和莫名的臭脚丫子味。垃圾桶被垃圾塞满,后来人则将垃圾堆在了地面上。
郭达不知从哪儿找了块破布,铺在地上,脱了鞋往布上一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打扑克牌,包游和姜雯燕不会玩牌,坐在一边看起了热闹,四个人在闹哄哄的候车室里开了一桌斗地主。\E,Z′暁.说\网· ¨首~发?
三个五。穆晴薇出牌。
三个k。乔珝面无表情。
郭达:不要。
要不起。易潇把手中仅剩的四张牌叠成了扇子状,给乔珝扇了扇风。
过。穆晴薇说。
四个三,炸弹。乔珝摊开两手,没牌了。
好!小乔厉害,甘拜下风。易潇鼓掌,手中四张扑克牌掉落在地上,清一色的二。
郭达目瞪口呆,不过无所谓了,好像不论如何,他都赢不了这局。
几点了?乔珝抬头问
姜雯燕低头去看手表:11点40
几点的车?郭达茫然。
11点45,我靠检票了,快走快走。易潇一把将背包甩在后背上,抓住乔珝的手腕,拨开人群,向检票口跑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周围围着一圈大妈大爷,盯着他们的牌局,两眼放光,看得津津有味。
小伙子,玩的不错啊,不玩啦?有大妈热心地冲几人喊道。
不了不了,阿姨您让一让。郭达和包游艰难地从人群中挤出来,发现易潇和乔珝已经挤过了检票口。
好在有惊无险,一行人总算是赶在发车之前上了车,绿色的火车皮脏兮兮的,夹带着来自远方的风尘,载着满车神色恹恹的旅客。少年们冲上车时,周身还携带着车窗外的暑气,车上的众人纷纷抬眼去看。
到底是年轻,在整个车厢里,明显与众不同。
举着车票,众人按照号码,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乔珝和易潇的位置在窗边,易潇侧身,让乔珝坐在了座位的内侧。
吃零食吗?易潇问。
另外四个人连忙点头。
易潇从背包里抽出一包五香瓜子,塞到了乔珝的手中。
郭达、包游、穆晴薇、姜雯燕:哼。
喝水吗?易潇又问。
另外四个人再次点了点头,易潇又从书包里抽出一打娃哈哈,将吸管插好,塞到了乔珝的另一只手中。
郭达、包游、穆晴薇、姜雯燕:切。
易潇这才注意到了另外四人,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包瓜子,递给几人。
穆晴薇:嘤,待遇太差了,连瓜子都是无味的。
你怎么什么都有?乔珝看着易潇又从包里取出了一罐旺仔牛奶,摆在了他的面前,忍不住笑道,像哆啦a梦的口袋。
居家旅行必备易潇。对方自卖自夸。
另外四个人表示嫉妒使自己质壁分离。
南京好玩吗?姜雯燕的目光中尽是期待。
六朝古都,自然是好的。乔珝说。·看*书¨屋+小?说,王′ \首.发-
郭达和包游伸着脖子,去看车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田地。
从市火车站去南京的路程不长,两个多小时后,火车一声长鸣,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南京火车站。易潇的大背包一路被众人吃成了小背包,易潇拎着自己轻便的小背包,和乔珝并肩,在另外四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南京火车站。
南京和琏兴的气温相似,同样的七月同样的夏日炎炎,走出火车站的几人,却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一丝凉风。
好大的湖!穆晴薇兴奋道,一手撑着太阳伞,一手指向南京站前的湖泊。
乔珝顺着穆晴薇所指的方向望去,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粼粼的波光。碎金般的波光中,簇拥着一两只白色的游船,湖心有岛,湖面有桥,正逢夏日,绿意便一丝丝沁着湖心,漫进了游人的心里。
这是?乔珝问,玄武湖?
对。易潇点头。
乔珝这才发现身边的易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一时间,记忆似乎回到了去年的夏末,那时他出门去找郭达,在琏河大桥上瞧见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傻x,如今看来,那时桥上的人,就是易潇。
笑什么?隔着墨镜,易潇看见乔珝脸上变幻莫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