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百叶窗半掩着,将光影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规整的线条,打在红木会议桌上。林舒窈今天穿了一套极度严谨的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一丝不苟,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腿根部,脚下是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林秘书”特有的、冷淡而专业的精英气息。
坐在陈牧远右手侧的位子上,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面前摊开着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陈总刚刚交代完的季度报表细节,声音平稳、清冷,听不出任何波澜。
“陈总,关于第三季度的风险对冲方案,我已经记录在案了。需要我整理成正式邮件发给董事会吗?”她抬头看陈牧远,眼神清澈、专业,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如果不是陈牧远此刻正把手伸进她那件严丝合缝的西装外套里,他甚至会觉得,他们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他的手掌贴着林舒窈温热的侧腰,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探入了那条包臀裙的边缘。
林舒窈的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突兀的黑线。
“林秘书,”陈牧远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里说道,“记录得这么认真,是在掩饰什么吗?”
陈牧远看到她的耳根,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染上了一层极其诱人的、如晚霞般的绯红。
“陈总……请注意……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依旧试图维持那种冷静,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带着一种细碎的、难以掩饰的羞耻感。
陈牧远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温热潮湿的禁地。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断了的闷哼。林舒窈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指尖在阴蒂上的轻扫而猛地僵住,但她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坐姿,甚至还试图用另一只手翻动一页笔记,以此来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职业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舒窈,你这儿好像比上次更贪婪了。”陈牧远用指腹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红樱,感受着她阴道口溢出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外渗。
“不……不是的……”林舒窈终于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那副清纯、知性的精英面孔下,此刻正疯狂地翻涌着欲望。她看向陈牧远的眼神里,既有被当众玩弄的羞耻,又有那种最喜欢的、属于“又骚又清纯”女孩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狂热。
林舒窈一边用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盯着会议记录,一边却在桌子底下,用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极其隐秘地、缓慢地磨蹭着陈牧远的手背。
“陈总……请……请快一点……”她压低了声音,那副害羞到极点的语气,配合着她那副禁欲的职业装扮,产生的反差感简直要将空气点燃,“要是……要是有人进来……会被看到的……”
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被轻轻叩响,陈牧远玩味的看了一眼林舒窈,门后的员工在得到陈牧远明确允许后,门被推开了。
“陈总,关于这次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我们三个组员已经整理好了,想跟您当面汇报一下。”
走进来的是项目组的三名年轻员工:组长周诚、助理小王和小李。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步履匆匆,带着一种职场人特有的、紧绷的专业感。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宽大的办公桌另一端,空气中正弥漫着一种近乎粘稠的、属于情欲的暗流。
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办公桌对面,距离陈牧远和林舒窈不到两米的距离。
“林秘书,请帮我们把报告分发一下。”周诚礼貌地对林舒窈点了点头。
林舒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陈牧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兴奋,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疯狂地痉挛、收缩。而他的手指,正精准地抵在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红樱上,并缓慢而有力地、带着恶意的节奏,在肉缝间搅动着。
“好的,周组长。”林舒窈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出奇地稳,甚至还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瞳仁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正无意识地在空中漂浮。
“请……请坐。”她强撑着站起身,试图去拿文件,但陈牧远的手却在此时突然发力,猛地向下一压,指尖直接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林舒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极其聪明地将其掩盖在翻动文件纸张的沙沙声中。她不得不撑着办公桌,身体微微前倾,以此来掩盖自己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处撞击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
“陈总,这是第一部分的风险评估。”周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完全没发现林秘书,此刻正处于一种随时会崩溃的边缘。
陈牧远看着林舒窈。她正努力维持着那种“林秘书”的端庄。她挺直了脊背,甚至还试图在汇报间隙,用那种清冷的声音对项目组的疑问进行解答。然而,由于他的手指正在林舒窈体内疯狂地旋转、抽插,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凌乱。每一次指尖刮过她的G点,她的脸颊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惊恐与极致快感的红晕。
“关于……关于资金链的稳定性……”林舒窈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我们……已经做了……多维度的……模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在报告上,只能随着陈牧远手指的律动在空中迷茫地晃动。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办公室冷气的吹拂下,显得格外晶莹。
陈牧远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升起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在这些充满逻辑、数据和专业术语的职场精英面前,在他们眼中这位高冷、专业的秘书面前,她正被自己当众玩弄成一个彻底的、满脑子只有肉欲的荡妇。而这些员工,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林秘书,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小李突然抬头,疑惑地看向林舒窈。
林舒窈的身体猛地一僵,陈牧远的手指恰好在那一刻狠狠地顶在了她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没有。”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清明,随后又迅速被涣散的欲望淹没,“只是……刚才空调……稍微有点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夹紧了陈牧远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快感。
“是吗?那就抓紧时间,汇报完我们还要去开会。”陈牧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小李的关心,眼神冷淡地盯着周诚,仿佛只是一个在认真听取汇报的严厉上司,而他的手,正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在林舒窈的体内肆意横行。
随着周诚三人合上文件夹,礼貌地向陈牧远点头致意并退出了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合上,将外界所有的专业、严谨与秩序彻底隔绝在外。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爆炸性的、粘稠的情欲在疯狂膨胀。
林舒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已歪斜在一边,眼神涣散得如同溺水的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透着一种破碎的、令人疯狂的凄美。
“陈……陈总……”她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在同事面前强撑尊严后的崩塌感,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软糯,“他们……他们走了吗?”
陈牧远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冰冷的、光洁如镜的落地窗玻璃上。
“既然他们走了,那刚才那场戏,是不是该收场了?”陈牧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
“唔……啊!”林舒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膛,那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陈牧远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粗暴地掀开了那件严谨的白衬衫,他将林舒窈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直接掀到了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由于刚才在桌下的过度摩擦,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湿,紧紧地黏在她那片泥泞的肉缝上,透出一种淫靡的色泽。
他解开皮带,滚烫的肉刃早已狰狞地跳动着,抵住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求你……老公……慢一点……呜……”林舒窈回过头,那张原本清纯知性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哀求,但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失焦的眼睛,以及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却在无声地渴求着更暴力的对待。
陈牧远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狠劲,直接破开那层湿透的丝袜,狠狠地撞进了那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深处。
“啊~~~~?!!!”
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由于刚才在同事面前过度压抑,这一刻的爆发显得如此惊心动魄。她整个人被陈牧远撞得死死地贴在玻璃上,由于冲击力太大,身体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水雾。
陈牧远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林舒窈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G点。
“你是我的……林秘书……你是我的小骚狗……”陈牧远在她耳边说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甲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刚才在他们面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圣洁?现在呢?现在你是不是只想被我操烂?!”
“是……是……啊!好深……要坏了……哥哥……再重一点……把我……撞碎吧……呜呜……”林舒窈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端庄的长发已经散乱,那双原本用来记录会议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陈牧远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吐出的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秽求饶。
那对C杯的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压扁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乳尖不断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快感将她推向了另一个疯狂的顶点。
陈牧远俯下身,一边继续撞击,一边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盖住她压扁的乳房,十指用力揉捏。由于挤压,乳房里的压力骤增,加上指尖的粗暴刺激,两股奶白色的乳汁突然像细线一样喷射出来,溅在深色的红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片醒目而淫荡的水痕。
"奶子喷水了……"陈牧远在她耳边轻声陈述这个事实,语气就像在汇报一组平淡的财务数据。
"呜呜……不要看……好丢脸……"林舒窈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比语言更诚实——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而疯狂痉挛,紧紧地吸吮着阴茎,就像是另一张小嘴在拼命地渴求着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丢脸?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脸?"陈牧远猛地将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窗外繁华的金融区,"那些人在外面赚钱,你在这里被我操得奶子都喷水了。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只要是主人给的……母狗都喜欢……啊!那里……别再……要出来了……憋不住了……呜呜呜……"林舒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那根凶器正在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速度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终于,随着陈牧远一记深到几乎顶穿她宫口的撞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直接溅在办公桌上、报告上、以及陈牧远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上。
她潮喷了。在那份刚才还在讨论的、严谨且专业的尽职调查报告上,留下了她高潮的痕迹。
陈牧远在她痉挛的阴道中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将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
陈牧远刚从她体内退出,还未等那股温热的精液流尽,林舒窈却像一条被渴醒的美人蛇,从办公桌上无力地滑落,瘫跪脚下的地毯上。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眼神里全是被彻底操开的淫荡与依赖。
“主人……还没够……小穴还想要……”她一边说着,将那条刚刚射过精、还沾满她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阴茎,用柔软的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敏感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治好我的骚病……求您……再操我一回……”
陈牧远被她这股不知餍足的骚浪彻底点燃。就在准备将她重新拎上桌时,林舒窈放在桌角那部快震下桌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闪着三个大字——“周嘉敏”。
林舒窈眼角余光瞥见,身体微微一僵,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更为疯狂的决定。她不仅没有挂断,反而伸手按下了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放在了地毯上。
然后转过身去,四肢着地,冲陈牧远高高翘起了满是红痕和精液的臀部,一只手甚至主动掰开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回过头,做了一个口型:“主人……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牧远猛地挺腰,再次插入了那片湿滑紧致的天堂。
“呜~!”她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吟。
免提里立刻传来了闺蜜周嘉敏那大大咧咧的声音:“喂?舒窈宝贝,你在干嘛呢?出来逛街不?”
林舒窈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绒毛。陈牧远毫不留情地开始缓慢却极重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调整呼吸,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努力保持平稳却带着颤音的声调回话:
“啊……嘉敏……我……嗯哼……我在……我在按摩呢……”
“按摩?大上午的按什么摩?”周嘉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疑惑。
“嗯……最近……啊……最近肩膀太累了……所……所以找了个盲人按摩师……啊!”随着一记深顶,她彻底破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你这叫声也太销魂了吧?按摩师是男的女的?”周嘉敏警觉地问。
林舒窈被撞击得前后乱晃,乳房甩动着拍打在地毯上,她的理智和羞耻心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吞没。她开始放弃了维持正常语调的挣扎,反而放任自己随着节奏呻吟起来:
“是男的……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嗯嗯……再用点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把这种肮脏的性交,堂而皇之地形容成了一场按摩。这种在闺蜜面前伪装却又极度释放的刺激感,让林舒窈和陈牧远都陷入了疯狂。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办公桌下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叭叭”声和她啼哭般的浪叫。
“对对对……就按那个点……太酸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师傅你好会按……这个穴……啊!……按得好深……呜呜……”她彻底放飞了自我,把粗俗的性爱变成了口中的服务体验,骚话连篇,“嗯……轻点……那里有根筋……好硬……顶得我受不了了……呜呜……都流水了……”
周嘉敏那边似乎听到了动静,声音变得极其尴尬:“舒窈……你这按摩正经不正经啊?怎么听着像……那种电影?”
“绝对是正经的……啊!……只是这个师傅……手法太独到了……啊!……他要按我的最深处了……对……就是这样……狠狠地按……把里面的褶皱都按开……呜!嘉敏你听我说……啊!……这真是太爽了……”她一边对着免提胡言乱语,一边将臀部翘得更高,迎合着陈牧远这种近乎施虐的“按摩”。
就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刺激下,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抽搐,紧紧咬着陈牧远,子宫口不断收缩。她翻起了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要……要喷了……师傅……按摩的气排出来了……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只有小穴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紧紧吸着阴茎不放。
电话那头的周嘉敏沉默了两秒,然后崩溃地喊道:“林舒窈你个死女人,你绝对是在被操!你给我等着!”然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陈牧远伏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低笑着说道:“按摩师傅的服务,还满意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陈牧远从地毯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喘息的林舒窈。她浑身湿透,大腿内侧全是蜜穴里流下的液体,衬衫敞开,乳房还微微渗出一点乳白的痕迹。陈牧远自己还硬着,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舒窈。”他蹲下身去,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里故意带上一丝委屈和隐忍。“我还没射。”
林舒窈的眼睛慢慢对焦,从高潮的空白里回过神来,先是茫然地看了看陈牧远,然后又看了看那根依旧硬挺、沾满她体液和精液混合物、狰狞得可怕的肉刃。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地想爬起来。
“啊啊啊陈总,我、我太没用了……”她往陈牧远身上靠过来,一只手软软地握住阴茎,想撸出来。“我用手帮你,用嘴也行……”
陈牧远握住了林舒窈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凑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故意透着股的脆弱:
“在办公室里弄不出来,太闷了。”陈牧远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刚才操你的时候我就一直憋着,憋到现在有点难受。”
林舒窈抬头看着陈牧远,平时掌控一切的男人,偶尔露出一点脆弱,这让她无法抗拒。
“顶楼有家意大利餐厅,老板跟我熟,他们那有私人包厢。”陈牧远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继续引诱道“包厢有门,能锁,服务员不会进来,都很懂事。”
林舒窈的瞳孔猛缩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陈牧远想干什么。一张本就潮红的脸烧得更烫了。
“可是……现在是中午,餐厅肯定有人……”林舒窈咬着下唇,声音微弱。
“所以才去私人包厢。”陈牧远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不让她反驳,“你穿成这样过去,包臀裙下面不要穿内裤,我就蹭一蹭,不进去……等我弄出来就带你吃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舒窈犹豫了三秒。脑海里闪过她被闺蜜识破的崩溃、刚才在电话面前的疯狂、还有你为了安抚她那句句温柔……然后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眼神是认真的
陈牧远把林舒窈从地毯上拉起来。她用颤抖的手整理了一下破烂的白衬衫,勉强扣了两颗纽扣。包臀裙卷到腰上,陈牧远把裙摆拽下来遮住她的臀部,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下面什么也没穿。湿热的骚逼,走路的时候会从两腿间滴下来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
陈牧远重新穿好裤子,系好皮带,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备用大衣外套披在她肩上。“走吧。”
推开办公室的门,林舒窈跟在他身后,步子很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淫水在往下滑。走廊里有几个经过的员工向他们点头问好,林舒窈咬着牙挺直了腰杆,包臀裙下摆紧紧地箍在她臀部下方两寸的位置,随时都可能卷上去露出里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