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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警 014(1 / 2)

夜已经深透了。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这场属于北方仲夏的暴雨,在肆虐了整整两个小时后,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余威,渐渐转为了令人心烦意乱的绵密阴雨。

城市被彻底浇透了。路灯在坑洼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拉出昏黄、扭曲的倒影。空气中那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燥热并没有随着大雨而消散,反而因为水分的蒸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湿热蒸笼。马路上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激起来的尘土腥气,混合着下水道反上来的酸腐味。

市体院背后的那片老旧家属院,安静得像是一片坟场。

这里的楼房大多建于九十年代,外墙的红砖早就被岁月侵蚀得发黑。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十之八九,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酵的垃圾酸味、潮湿的霉味,以及某些住户门口堆放的旧纸壳散发出的陈年腐气。

“啪嗒。啪嗒。”

沉重、极其迟缓的脚步声,在死寂的三号楼二单元楼道里回荡。

李岳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踩着满是泥水和不明污渍的水泥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他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彻底浇透了。那件他在绝望和癫狂中穿上的、象征着市局刑警支队副队长威严的藏青色夏季执勤服,此刻湿哒哒地、死死地贴在他宽阔饱满的胸肌和背肌上。深蓝色的警裤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腿上。警用皮鞋踩在水洼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挤水声。

雨水顺着他那一头硬茬茬的黑色短寸疯狂地往下淌,流过他深陷的眼窝,划过那条因为死死咬紧牙关而凸起的锋利下颚线,最后滴落在他紧紧扣死在喉结下方的风纪扣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市中心的单身公寓,到体院背后这片城中村,足足有七八公里的路程。他没有开车,没有打伞,就这么在雷暴雨中,像个神经病一样,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在公寓里那场极其荒诞、悲哀的自我羞辱结束后,他看着满地自己的白浊,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警服、却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自己,他终于明白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实。

他彻底坏掉了。

他不仅离不开那股刺鼻的化学甜香,他更离不开那个赋予这种气味统治力的男人。那个叫江晨的、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体育生。

他需要那个男人的蔑视,需要那个男人的辱骂,需要那个男人用穿着白袜子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脊梁骨上,剥夺他所有作为“人”和“警察”的尊严。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彻骨的恐惧,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病态渴望。

所以,他来了。

他带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属于直男的挣扎,穿着这身他最引以为傲的警服,主动走向了那个深渊。

“呼哧……呼哧……”

李岳的呼吸极其粗重,胸膛在湿透的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

他停在了五楼。502室的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一扇极其破旧的防盗门,上面贴满了各种颜色鲜艳、层层叠叠的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门把手已经生锈了,透着一股子廉价出租屋的颓败气息。

李岳站在门前。183公分、76公斤的精悍身躯,在狭窄昏暗的楼道里投下一大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如果此时有他局里的同事在场,一定会觉得眼前的李副队长陌生得可怕。他虽然站得笔直,肩膀宽阔,但那种属于警察的冷厉和正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折磨到临界点、走投无路、近乎疯魔的狂热。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狭长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破旧的铁门。眼底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波澜:有屈辱,有恐惧,有最后一丝残存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下贱的、急不可耐的渴求。

在那条湿透的深蓝色警裤下。

那根被他自己用领带死死勒过、又经历了疯狂自渎、此刻依然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粗壮性器。在闻到楼道里这股属于江晨生活区域的气息时,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极其嚣张地勃起、胀大。

“嘶……”

李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痉挛。十七公分的巨物硬邦邦地抵在湿透的粗糙帆布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让他腰眼发麻的酸痛。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曾经拿枪的手,曲起指节。

“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李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不在?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理会自己这条主动送上门的狗?

就在他准备敲第二遍的时候。

“吱呀——”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轴承摩擦声,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屋内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刺得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李岳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晨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刚洗过澡。身上只套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洗得有些发软的白色纯棉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他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

那一头硬茬茬的卡尺短发还带着明显的湿气。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凸起的眉骨,滑过那道细小的疤痕,滴落在凸起的锁骨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清爽沐浴露味薄荷与柑橘的混合,瞬间扑面而来。但这股味道,却完全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因为长期运动而散发出的、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让李岳瞬间心跳失速的、绝对的掌控者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稀客啊,李警官。”

江晨双手抱在胸前,身体随意地斜倚在门框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单凤眼,带着一种极度恶劣、却又仿佛看透了一切的戏谑,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外、像落汤鸡一样的李岳。

他的视线从李岳湿透的头发,扫过那张因为隐忍而咬肌凸起的冷峻脸庞,滑过那身被雨水紧紧贴在肌肉上的藏青色警服,最后,极其放肆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李岳警裤裆部那个巨大、嚣张的凸起上。

“大半夜的,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到我这破地方来。”江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和慵懒,“怎么?来扫黄啊?”

李岳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看到江晨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想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混蛋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但没有。

当那股混合着薄荷和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时,他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开关,被瞬间切断了。他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江晨用脚踩着他、逼他叫主人的画面。

李岳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门槛。

他反手一把抓住防盗门的门把手,“砰”的一声巨响,将门死死地关上,顺手拧上了反锁的旋钮。

狭小的出租屋,大概只有二十几平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充斥着江晨的生活气息。墙角随意丢弃的斯伯丁篮球,桌上吃剩一半的泡面盒,阳台上挂着的几双没洗的白色运动袜。

空气中,除了刚才的沐浴露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极淡的、属于Rush的化学甜香——那是江晨的习惯,那味道已经渗入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岳心底那个名为“奴性”的变态黑洞。

“想干什么?”

江晨并没有因为李岳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而感到惊慌。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走到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单人床边坐下。双腿极其随意地向两侧敞开,双手撑在身后,抬起眼皮,用一种看狗的眼神看着站在玄关处粗喘的李岳。

李岳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

他的眼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丹凤眼里翻滚着最后的挣扎。他看着江晨那两条在灰色短裤下显得极其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小麦色大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还在试图挽尊。试图用自己那层直男的外壳,去包裹那颗已经烂透了的、渴望被凌辱的心。

他向前逼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江晨,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了四个带着浓重喘息和暴烈感字:

“我想操你。”

这四个字,带着一种直男最后的一丝不甘,带着一种试图用纯粹的肉体征服来掩盖心理臣服的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

房间里原本那种慵懒、戏谑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江晨原本带着笑意的单凤眼,在一瞬间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那种绝对的上位者、0S的暴虐气息,从他年轻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他没有一句废话。

江晨猛地从床上站起身,动作快得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他一步跨到李岳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还没等李岳反应过来。

“啪!!!”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狠辣、没有丝毫留手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响!

这一巴掌重得令人发指。

李岳183公分、满是精钢般肌肉的强壮身躯,竟然被这一巴掌抽得猛地向右偏去了大半个身子!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的耳朵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耳鸣。他浅小麦色的左侧脸颊上,肉眼可见地、迅速浮现出五根鲜红、肿胀的指印。口腔内壁被牙齿狠狠磕破,一股带着铁锈味的鲜血,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被打懵了。

“注意你的语气。”

江晨的声音冷得像是在万年冰窖里浸泡过的刀片。他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绝对的统治和不可侵犯的威严,死死地盯着被打偏了头的李岳。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李副队长?”江晨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你以为你是来嫖娼的吗?还是在审讯犯人?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你不是警察,你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

这一巴掌,和这句冷酷到了极点的话。

就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斧头,直接劈开了李岳头骨上最后一层名为“尊严”的硬壳。

他没有愤怒。他没有拔枪。他甚至没有反抗的念头。

那一巴掌带来的屈辱感、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着对江晨那种绝对权威的病态恐惧,在李岳被化学毒药改造过的神经里,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的、致命的催情剂。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了,但那种从废墟里生出来的变态快感,却让他浑身发抖。

“噗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

那具穿着威严警服的强壮肉体,就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双膝一软,重重地、毫无尊严地跪在了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

“呼哧……呼哧……”

李岳仰起那张带着鲜红巴掌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丝的冷峻脸庞。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压迫感的丹凤眼里,此刻所有的不甘和伪装已经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痴迷,以及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下贱乞求。

他像是一条被打怕了、却又极度渴望主人抚摸、渴望被主人彻底占有的恶犬。

他猛地向前膝行了两步,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抱住了江晨那两条紧致结实的小腿。

他将自己滚烫的、满是雨水和冷汗的脸颊,极其卑微地贴在江晨那条灰色的纯棉短裤上。隔着布料,贪婪地感受着江晨大腿的体温。

“我想操主人……”

李岳的声音完全破碎了。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下贱,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虚张声势的强硬。

“求求你了……主人……让我操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边疯狂地蹭着江晨的腿,一边绝望地哀求着。

“我的鸡吧要炸了……主人……我错了……我是贱狗……求你赏我个洞……让我操你……啊啊……”

江晨垂下眼眸。

他看着这个在全市公安系统里都排得上号的尖兵。看着这个曾经用极其冷酷的眼神审视过自己、浑身散发着禁欲和秩序气息的副队长。

此刻,正穿着被雨水湿透的、笔挺的夏季警服,像条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死死抱着自己的腿,哭着、求着要操自己。

*江晨在心里冷笑:这骨头,算是彻彻底底地敲成粉末了。不过……这该死的反差感,看着这身警服跪在自己脚下发情,还真是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啊。*

江晨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施虐欲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答应。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指腹一把捏住李岳因为哭泣和隐忍而微微痉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想操我?”

江晨的大拇指极其恶劣地,轻轻摩挲着李岳下唇上那抹殷红的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江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但规矩,我来定。”

“是……主人的规矩……我都听……呜……”李岳急促地喘息着。他像个重度成瘾者一样,贪婪地嗅着江晨手腕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Rush味的气息。

“站起来。”

李岳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动作极其迅速,像个等待指令的士兵。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是一条完完全全的、只知道服从主人的狗的眼神。

他被憋得太久了。被雨水浸透的警服像是一层冰冷的铁皮,紧紧裹着他滚烫的肉体,让他感到一种极其难耐的燥热和束缚。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解开自己那件藏青色衬衫的纽扣,想要把这层代表着他过去身份的皮囊彻底撕掉,然后赤身裸体地将这个男人按在床上狠狠地发泄。

“啪!”

江晨反手一巴掌,拍开了李岳的手。

力道不重,但却极具羞辱性和警告意味。

“我让你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晨后退一步,重新坐回了那张铺着凌乱床单的单人床上。

他双腿大剌剌地向两侧分开,呈现出一种绝对接纳、却又绝对高高在上的姿态。他那双单凤眼,带着一种肆意妄为的变态审美,在李岳那身湿透的、紧贴着肌肉的警服上极其缓慢地游走。

“把你这层皮,给我披好了。”

江晨的命令冰冷、变态,直击李岳的灵魂深处。

“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个扣子。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其他的……一件,都不准脱。”

李岳愣住了。

不脱衣服?

穿着这身代表着正义、纪律和无上威严的市局刑警制服,去操一个男人?

去干这种最下流、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让李岳的心脏在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狂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咚!咚!咚!”

心脏砸在肋骨上,震耳欲聋。一股因为极度禁忌而产生的战栗,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太变态了。可是……太他妈刺激了。

“听不懂主人的话吗?”江晨冷冷地催促。

“听……听懂了……”

李岳颤抖着伸出双手。他那双曾经无比稳健的手,此刻抖得像是在帕金森发作。

“咔哒。咔哒。咔哒。”

他极其艰难地,将藏青色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三颗黑色塑料扣子解开。

领口瞬间向两侧敞开。

暴露出了他因为极度亢奋而呈现出浅小麦色的、饱满结实的胸大肌。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摩擦和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成了两颗坚硬的肉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那枚代表着他身份的银色警号,依然端端正正、却又极其讽刺地挂在他的左胸前,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接着。

李岳的手摸向了腰间那条沉重的多功能警用皮带。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瞬间。被压抑、勒紧到了极限的深蓝色警裤裆部,发出了一声极其危险的、布料纤维被撕扯的摩擦声。

“呲啦——!!!”

金属拉链被李岳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毁灭欲地拉到了最底端。

他连里面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都没有碰。

那根长达17公分、粗度惊人的恐怖巨物,就像是一头彻底冲破了牢笼、饿了半个月的凶兽。直接从藏青色的帆布缝隙里,极其嚣张、暴烈地弹了出来!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沉甸甸的肉柱狠狠地打在李岳自己的小腹上。

它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快要滴出血来的紫红色。表皮上,青筋和静脉血管虬结盘绕,如同发怒的蟒蛇。硕大圆润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几乎被撑得透明。

最顶端的马眼大张着,正不受控制地、大滴大滴地往外溢着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紫红色的柱身淌下,很快就将深蓝色的裤腿内侧阴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雄性的腥膻味。

江晨坐在床上,看着那根从警服裤裆里弹出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和破坏力的雄性凶器。

即便他是一个以掌控为乐的0S,即便他阅人无数。但面对这种纯粹属于强壮直男的、充满压迫感的尺寸,他那线条流畅的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欺骗的。

“过来。给我做准备。”

江晨向后仰倒在床上。他的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的床垫上。

随着他双腿极其大方、甚至带着挑逗意味的敞开,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顺着光滑的大腿根部向下滑落。

暴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紧致平坦的小麦色小腹。以及,那一丛浓密的黑色耻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死死地盯着那里,猛地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他是个二十七年的纯粹直男。他这辈子,只在警校的法医解剖课上,仔细观察过男人的身体构造。在性事上,他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肉记忆,都来自于女人柔软、湿润的阴道。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弄一个男人。他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构造,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但他不敢违抗。

他像是一具被江晨的意志彻底接管的机器人。僵硬地、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咚。”

他穿着那身敞开领口的警服,单膝重重地跪在江晨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单人床的床沿边。

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阴茎,在他双腿之间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警裤粗糙的布料边缘,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发狂、想要立刻捅进某个地方的酥麻。

“床头柜抽屉里,有润滑油。自己拿。”

江晨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像个发号施令、等待侍寝的帝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转过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地塞着几个避孕套和一支透明的硅基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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