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网 > 其他类型 > 堕警 > 堕警 016

堕警 016(1 / 2)

破晓的阳光泛着股惨白,像把生锈的锯片,蛮横地锯开出租屋发霉的化纤窗帘。刺眼的光线顺着墙角的霉斑爬上来,毫不留情地扎在李岳布满血丝的眼皮上。

他醒了。

意识回笼得很慢,像在泥水里跋涉。最先给出反应的是嗅觉。屋里全是味儿。挥发后残留的刺鼻化学甜香,干涸精液浓重的腥膻,廉价复合木地板散发的甲醛味,还有炎热夏夜里年轻男人皮肉上蒸腾出的汗酸。这些气味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糊在李岳鼻腔里,熏得他胃里直泛酸水。

李岳猛地睁开眼。

头顶不是他那间干净得像苦行僧修道院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发黄的白灰顶,墙角蜿蜒着几团暗绿色的霉斑。身下的床垫早就老化了,稍一喘气,生锈的铁丝就发出牙酸的“嘎吱”声。他整个人深陷在这个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凹坑里。

呼吸猛地一滞。

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没头没尾地砸进脑浆里。没用了Rush的化学麻痹,昨晚那些荒诞、暴烈的画面化作无数根毒针,齐刷刷扎透大脑皮层。

他,李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直属大队副队长。活了二十七年的钢铁直男。

昨晚穿着这身藏青色夏季执勤服,像条发了狂的公狗,硬生生干穿了一个男大学生的肠道。不光射了满肚子的精,高潮那一刻,他还把脸死死埋进了一只沾满脚臭和毒药的袜子里,狂热地喊着“主人”。

胃酸直冲喉咙,李岳猛地坐起来。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腰椎往下传来骨头错位般的酸痛。昨晚全凭野兽本能的疯狂打桩,彻底透支了这具精悍躯体的核心力量。肌肉被拉扯到极限,每动一下都在抗议。

下半身的情况更惨不忍睹。那根被压抑、被勒缚、被过度榨取的器官,此刻透着股萎靡的死气,蛰伏在大腿根。龟头因为整晚的暴烈摩擦和长时间浸泡在高温肠液里,红肿不堪。冠状沟边缘蹭破了皮,表面干涩,稍微蹭到粗糙的灰色床单,就钻心地疼。

脖颈僵得像生了锈。他转过头。

江晨就睡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这小子没盖被子,灰色运动短裤不知道飞哪去了,赤条条地敞着。浅小麦色的皮肤上,红痕和淤青触目惊心——全是李岳昨晚失控时,用那双常年摸枪的手硬掐出来的。江晨睡得很沉,眉头微皱,似乎还能感觉到后穴被强行撕裂的余痛。紧致的小腹和大腿根,还挂着几丝干涸的白浊。

视线扫过那具同性躯体,定格在两瓣紧实臀肉间隐约可见的红肿上。李岳瞳孔巨震,呼吸拉得像个破风箱。

那是他昨晚操过的地方。那个属于男人的排泄器官,蛮横地吞了他全部的尺寸。他不仅进去了,还在里面爽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巅峰。

*我是个警察……我是个直男……我操了一个男人。*

脑子里的警报器在尖叫。一种自我厌恶和三观崩塌的恐惧死死攥住心脏。他像被火烫了似的,从那张散发着淫靡汗臭的单人床上弹起来。顾不上腰椎的酸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得走。立刻走。逃离这个魔窟。

地上一片狼藉。藏青色警服衬衫早就被汗水、体液和江晨失禁的尿液腌透了,皱巴巴团在床脚,散发着发酵了一夜的骚臭。警裤扔在远处的椅子上,拉链大开,金属搭扣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咬着后槽牙,咬肌鼓出坚硬的轮廓。顾不上脏,胡乱把衬衫套在身上,手指抖得根本扣不上扣子。大片布满抓痕的强壮胸膛就这么敞着。

抓起警裤往腿上套,两条腿像灌了铅。拉拉链时,手抖得卡住边缘,红着眼硬扯了三次才拉上。光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一把抓起门口沉重的战术靴,连袜子都没穿,强行塞进去。粗糙的皮革内衬摩擦着脚底皮肉,冰冷刺痛。

不在乎了。现在只想夺门而出,把昨晚的一切死死锁在这扇发霉的防盗门后。

刚握住冰冷生锈的门把手。

“用完就跑,李警官。这算不算拔屌无情啊?”

浓重的鼻音,沙哑,慵懒,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幽幽响起。

李岳后背一僵。高大的身躯钉在原地。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青筋暴起,指节惨白。

没回头。不敢回。他太清楚那张脸对自己的杀伤力。怕一旦回头,看见那张带疤的脸,那根刻进骨子里的奴性神经又会条件反射地发作,怕自己会再次跪下去求这变态收留。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怎么不说话?”江晨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牵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穴那种被活活撕开撑了一夜的钝痛,让他脸庞扭曲了一瞬。

*真他妈痛。这傻逼直男根本不懂什么叫前戏,纯粹的物理凌迟。差点把老子干废了。不过……这只恶狗,现在归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晨看着李岳僵硬宽阔的后背,连扣子都没扣好的狼狈样,嘴角勾起冷笑。

“昨晚抱着我的腿喊主人,把脸死死埋在我的臭袜子里发疯、一边射精一边求我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你闭嘴……”

李岳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像从干涸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透着股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嘶哑。脊背死死对着江晨,肩膀因为隐忍而发抖。

“昨晚……那是Rush的作用。”李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辩解,“我喝多了。加上那个见鬼的Rush……我被药控制了神经。那不是我。”

撒谎。

拙劣又可笑的借口。企图把一切推给化学物质,仿佛这样就能继续穿上警服,做回铁面无私的李副队长。

江晨冷笑了一声。扯过沾满体液的灰色床单,盖住自己大敞着的下半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压瘪的利群,单手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咔哒”点燃。

劣质烟草燃烧的苦涩味混合着焦油的刺鼻气息弥漫开来。这股味道混入淫靡的空气中,透着股市井的堕落感。

“Rush的作用?”江晨吐出一口青白烟圈,声音陡然变冷,“李岳,别他妈骗自己了。Rush只能放大感官,变不出你骨子里的贱。”

“你不是被药控制了,是被我控制了。你骨子里就是条渴望被人拴上狗链、被男人踩在脚底下的狗!穿上警服,也遮不住你那股骚味。你射在我里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女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铁锤砸在脊梁骨上。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了个稀烂。

李岳猛地转身。丹凤眼完全被红血丝覆盖,眼底爆出面对死刑犯时的狂暴杀意。像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几个大步跨回床前。

江晨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岳粗壮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砰!”

江晨被这股怪力狠狠按倒在床垫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我警告你……”李岳跨坐在江晨身上,粗重地喘息。热气喷在江晨脸上,带着熬了一夜的血腥味。手背青筋暴起,五指收紧。“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就当没你这个人!”

只要再用一点力,三秒钟就能捏碎这年轻人的喉管。

江晨呼吸阻断,脸色涨红,眉头痛苦地皱起。但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他太了解这种处于崩溃边缘的直男了,色厉内荏的狂怒,不过是极度恐惧自身变化产生的应激反应。

江晨迎着李岳的杀意,嘴角恶劣地挑了挑。

夹着香烟的右手,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向下移动。越过李岳敞开的衬衫下摆,贴着腹肌,一路向下。

最终,手指隔着深蓝色警裤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按在李岳大腿根那团蛰伏的软肉上。指腹在冠状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

李岳瞳孔骤缩。

明明是想杀人的暴怒状态,脑子里没有一丝药物麻痹,可江晨碰上来的瞬间,大腿内侧那片发达的肌肉群依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股微弱却致命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来,狠狠咬住神经中枢。那根因为恐惧和疲惫死掉的阴茎,竟然在这轻微的触碰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弄死我?”江晨艰难地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笑容如地狱恶魔。“你舍得吗……我的好狗?”

手指在布料上又按压了一下。“你要是杀了我,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像昨晚那样,把你这条硬骨头踩在脚底下……让你爽得翻白眼?”

李岳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两步,小腿重重撞在椅子上。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又看了看江晨带着勒痕、依然嚣张抽烟的脸。

败了。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无法反驳。就在江晨触碰他的瞬间,这具千锤百炼的躯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期待。他在回味昨晚被彻底掌控的快感。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彻底投降了。

“别再联系我。永远别。否则我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李岳不敢再看江晨的眼睛,转身粗暴地拉开防盗门,像个丢盔卸甲的逃兵,一头扎进散发着垃圾酸臭味的楼道。

沉重的战术靴踩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

回到市中心的单身公寓。

黑白灰的色调,极简到近乎冷酷。李岳推开门,没换鞋,战术靴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泥污。

没脱衣服。就这么穿着散发尿骚味、汗臭和精液腥膻的警服,直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一把将水温旋钮死死砸到最左边。没有加热的自来水像一排排冰针,劈头盖脸浇下来。

水流瞬间将他整个人浇透,衬衫死死贴在身上。李岳在冷水里站着,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开灯,排气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冷水带走体温,强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嘴唇青紫。

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拿出一块洗袜子用的黄色粗糙洗衣皂。隔着湿透的布料,像对待仇人一样,死死在自己身上搓洗。大腿内侧、胯下、胸膛、那张贴过臭袜子的脸。

搓得毫无怜惜。粗糙的肥皂边缘摩擦皮肤,浅小麦色的皮肤上浮现大片红血丝。大腿内侧被生生搓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混着冷水流进下水道。

“洗不掉……操……洗不掉……”

声音破碎绝望。水流冲刷着锋利的下颚线,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瓷砖上。宽阔结实的后背因为崩溃而剧烈抽搐。

引以为傲的异性恋认知,公职人员的尊严,全粉碎了。

以为用冷水洗洗,回到秩序世界,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江晨通红外翻的后穴,是极致快感中交织的呻吟,是脚踩在背上绝对碾压的触感,是那股致命的工业甜香。

悲哀地发现,经历了那场双重洗礼之后。女人的身体变成了模糊的白纸,丰满的乳房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而江晨的气味、眼神,却像附骨之疽,深深烙在神经末梢上。

是个变态。只配给男人做狗、闻着臭脚味才能高潮的怪物。

双腿一软,高大强壮的身体顺着瓷砖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水流无情地砸在头顶。双手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短发里,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的几天,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市局刑警支队工作繁重。连环盗窃案刚破,又接手了一起性质恶劣的城中村抛尸案。

三楼会议室。窗户紧闭,空调开得很低,十几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起,烟雾缭绕。

“死者女性,二十四岁。法医初步尸检,颈部有深紫色的环状勒痕。机械性窒息死亡,凶器应该是宽度两厘米左右的软质布带。”

老陈站在白板前,夹着半根红塔山,声音沙哑。激光笔指着死者惨不忍睹的脖颈。

李岳坐在长桌末端。穿着干净的黑色速干T恤。洗过澡换了衣服,依然掩盖不住骨子里渗出的阴郁。黑眼圈极重,下巴冒出青色胡茬。整个人像把崩到极限、刀刃卷曲的钢刀。

双手交叉在桌面上,眼神死死盯着血腥照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案子上。

没用。思绪像脱缰的野狗,毫无底线地游离。

老陈红塔山燃烧的焦油味,让他瞬间想起江晨靠在床头抽利群的嘲弄表情。“机械性窒息”、“软质布带”,这些冰冷的法医字眼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最肮脏的记忆闸门。

他想起的不是死者,而是雷雨夜里,自己被深蓝色警用领带死死勒住阴茎根部的胀痛。那种血管暴突、快要爆裂的恐怖感,那种被强行剥夺射精权、在窒息边缘发疯索求的变态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看着投影仪上嫌疑人模糊的背影,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观察大腿的肌肉线条、臀部的形状,想象布料下包裹的躯体是不是也充满爆发力。

-操。*李岳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李岳?李岳!”

老陈重重拍了拍实木桌,一声闷响把李岳从肮脏的沼泽里强行拽出来。

“啊?陈哥。”李岳猛地回神,脊背触电般挺直。握着中性笔的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墨痕。

“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老陈皱着浓眉,上下打量,“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劲啊。这黑眼圈快掉下巴上了。生病了?下午批个假去挂个号?”

“没……陈哥,我没事。”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尽量平稳,“城南废品收购站摸排过了。没发现可疑人员。可能最近天闷,失眠。”

最新小说: 尘染玉岩 合欢宗纪事(全性向np) 不归于驯(纯百,骨科,年上,gl) 原神:富人X博士 妄欲(父女 H) 于是与你(1v1校园) 嫁给落魄反派之后(NPH) 拯救弟弟(骨科/调教 异能太涩情了怎么办?(原书名:《活色生香末世精能升级》) 糟糕!喂错了春药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