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的北方,闷热得像是一口倒扣的生锈铁锅。
连续两天没一丝风。空气里的水分饱和到了极点,马路上的沥青被烤得发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油味。
晚上七点半。李岳推开单身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楼道里感应灯昏黄的光线顺着门缝挤进来,照亮了玄关鞋柜上那个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快递面单的黑色硬纸盒。
李岳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门口。
他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夏季执勤服已经被汗水反反复复浸透了三次,衣领和后背结着一圈淡淡的白色汗碱。布料上混着外勤现场带回来的灰尘味、警车里发酵的劣质皮革味,以及他自己身上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年强壮雄性的汗酸味。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在制服下剧烈起伏。狭长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盖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两个字:江晨。
距离城南那个发霉的黑旅馆之夜,已经过去整整四十八小时了。
这两天,江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微信没动静,电话打不通。李岳像是被人在悬崖边上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刚把自己的自尊、底线血淋淋地掏出来捧给对方,转头就被冷处理的悬滞感,比直接拿刀子捅他还要折磨人。
现在,这个盒子出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咕咚。”
李岳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在紧扣的风纪扣上方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反手将防盗门死死关上,连客厅的灯都没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光晕,他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一步步挪到鞋柜前。
183公分、满身精悍肌肉的刑警副队长,此刻站在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纸盒前。那双长满老茧、稳稳握过九二式手枪的大手,竟然在极其细微地发着抖。
里面能有什么。分手信,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粗糙的指腹抠住纸盒边缘的缝隙。“吧嗒”一声轻响,翻盖被掀开。
没有炸弹,没有刀片。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层黑色的高密度海绵。海绵正中央的凹槽里,嵌着一件极其精致、却散发着冰冷恶意的物品。
那是一个由医用级透明树脂和沉甸甸的不锈钢打造的——智能贞操锁CB锁。
旁边附着一张白色的硬卡纸,上面是江晨那张扬、潦草,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字迹:
*“既然想做我的狗,就得守狗的规矩。戴上它。锁死。钥匙我已经用手机App远程绑定了,没有我的指令,它永远打不开。这周,我要你带着它上班、睡觉、呼吸。让我看看,你这头直男疯狗,到底能有多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轰!
李岳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震撼弹轰然炸裂。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黑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海绵垫里那个东西,呼吸在瞬间变得如同拉风箱一般粗浊破烂。
他见过这玩意儿。在扫黄打非的地下据点,在那些扭曲变态的涉案物品清单里。他太清楚这是干什么用的。
伸出颤抖的右手,将那个东西从海绵槽里拿了出来。
很沉。
底部的那个不锈钢金属圆环厚重、冰冷,金属的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没有一丝毛刺,是用来死死卡住囊袋和阴茎根部的。
而那个用来容纳阴茎的透明树脂笼体……
李岳的瞳孔剧烈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太短了。短得令人发指。
整个笼体的长度绝对不超过五厘米。前端是封死的,只留下一个极其狭小、勉强只能插进一根吸管的开口用来排泄。笼体的侧面连着一个微型的蓝牙智能金属锁扣,红色的未激活指示灯正在黑暗中极其挑衅地闪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中弥漫着树脂特有的无机物气味,混杂着李岳身上因为极度震惊而陡然升高的雄性荷尔蒙麝香味。
剥夺勃起权。
江晨要彻彻底底地、从物理层面上,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本能。
要把他那根引以为傲的、长达17公分、粗壮得惊人的凶器,像锁畜生一样,死死地窝在这个不到五厘米的憋屈笼子里。连硬起来的资格都不给。
如果放在两个月前,谁敢把这种精神阉割和肉体禁锢的刑具递到李岳面前,他一定会拔枪把对方的脑袋打爆,把人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但此刻。
李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除了本能的恐惧、屈辱,竟然不可遏制地,迸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兴奋。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呼哧……呼哧……”
没开空调、闷热得像烤箱一样的单身公寓里。李岳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大股大股的汗水从额头、鬓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我是狗。主人的狗。主人没有不要我,他只是在给我立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进浴室。
“啪”的一声拍开浴室那盏惨白的顶灯。
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镜子里的男人穿着满是汗渍的警服,眼眶猩红,手里捏着一个变态的性玩具,像是个彻底疯魔的怪物。
李岳根本顾不上脱上衣。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腰间那条沉重的多功能警用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出刺耳的脆响。
“呲啦——”
深蓝色的警裤拉链被他一拉到底,连同里面那条早就被汗水湿透的纯棉内裤一起,被他一脚蹬到了脚踝处。
“唰!”
那头被憋了两天、早就对江晨的气息和命令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病态渴望的凶兽,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极其嚣张、暴烈地弹了出来!
它硬了。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带有极度侮辱性质的笼子,仅仅是因为卡片上那句冷冰冰的“贱狗”。
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物理抚慰,就已经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粗壮的静脉血管犹如虬结的树根,在暗红色的表皮下突突地跳动着。硕大浑圆的龟头高高地翘起,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大股清亮的黏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浴室防滑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大了。
17公分的长度,粗壮如手腕的体积,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充满了破坏力和压迫感。
李岳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左手捏着那个沉重的不锈钢底环,试图按照说明,先将它套过自己囊袋的底部。
“嘶……”
冰冷坚硬的金属触碰到滚烫、极其敏感的会阴处,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李岳咬着牙,将那两颗沉甸甸的重量和整个囊袋,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从那个金属圆环的孔洞里挤了过去。
底环卡在了阴茎的最根部。
沉重的金属分量死死地坠着囊袋,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柱,极其突兀地、孤立地托举了起来。被金属死死卡住命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最致命的一步。
李岳拿起那个不到五厘米长的透明树脂笼体,对准了自己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了一大圈的紫红色龟头。
进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根本不可能进得去。
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的直径甚至比树脂笼子的开口还要大上一圈。
李岳满头大汗。他咬紧牙关,试图用蛮力将龟头挤进那个狭小的开口。
“呃……唔……”
粗硬的树脂边缘极其残忍地刮擦着极其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没有润滑的生硬挤压,不仅没有让性器软下去,反而因为强烈的疼痛和被虐待的刺激,让它变得更硬、更粗。紫黑色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性器在金属底环和树脂笼子的夹击下,痛苦而又极其兴奋地跳动着。
“操……不行……太硬了……”
李岳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的自己,急得眼眶都红了。
戴不上。如果戴不上,主人一定会觉得连做狗的规矩都不守。会彻底不要他的。
恐慌感像是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心脏。必须让它软下来。唯一能让这根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性器软下来的方法,就是在戴上之前,彻底地发泄一次。
李岳的丹凤眼彻底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猩红色。
他放下了那个透明的树脂笼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这个死寂的、只有排气扇发出嗡嗡声的浴室里。他甚至没有去碰洗手台上的任何润滑油。
猛地伸出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
底部的金属圆环卡在根部,让手无法像平时那样一撸到底,只能在柱体中段和龟头之间进行极其短促、却又粗暴的套弄。
“哈啊……主人……对不起……我马上弄软……马上就戴……”
李岳对着镜子,开始了一场极其狂暴、卑微的自慰。
没有任何性幻想对象,甚至连江晨的脸都变得模糊。脑子里只有那句冰冷的命令,只有那个黑色的盒子。
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藏青色的警服衬衫在胸前完全敞开,饱满的胸大肌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水。
“啪!啪!啪!”
粗糙的掌心老茧与滚烫、胀痛的紫红色肉柱疯狂摩擦,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在浴室里发出极其淫靡、下流的水声。因为底环的阻挡,每一次向下的撸动,都会将充血的皮肉狠狠地推挤在冰冷的金属边缘,带来一种夹杂着痛楚的极致酥麻。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贱狗……主人锁我……把我锁起来……”
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一边语无伦次地、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着自己。为了戴上贞操锁而被迫手淫的荒诞感,让快感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堆叠到了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浴室防滑垫。
“要出来了……主人……贱狗要射了……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嘶吼。
李岳的脊背猛地向后反弓,整个人在镜子前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浓稠、微黄的滚烫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颗被蹂躏得通红的马眼处疯狂激射而出。
精液溅落在浴室明净的玻璃镜面上,溅落在不锈钢的洗手台边缘。甚至有几股直接打在了他自己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下摆上,留下一片泥泞的白浊。
腰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喷洒。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场狂暴的释放才彻底结束。
在抽空了所有的精力和极度的虚脱下。那根原本硬如钢铁的巨物,终于极其不甘地、缓慢地疲软了下来。紫黑色的柱体逐渐失去了充血的硬度,变成了一团柔软、泛着暗红色的肉块,无力地垂在那个沉重的金属底环上。
李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根本顾不上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与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那个透明树脂笼子。
趁着阴茎完全疲软、体积缩小的这一刻。
将那团软肉,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塞进了那个狭小逼仄、不到五厘米长的空间里。
17公分的傲人长度,被强行挤压、折叠。多余的包皮和软肉被迫在树脂内壁里层层堆叠,硕大的龟头被死死地顶在前端那个仅供排尿的小孔处,憋屈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伸展的空间。哪怕只是一毫米的勃起冲动,都会受到树脂外壳最冷酷的镇压。
李岳颤抖着手,将笼体侧面的卡扣对准了金属底环上的锁孔。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毫无感情的金属闭合声在浴室里响起。微型智能锁扣死死地咬合在了一起。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随后变成了冰冷、稳定的蓝色。
设备已经上线。远在几公里外的江晨手机里的App,彻彻底底地接管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浑身一震,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跌坐在了满是水渍和精液的浴室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