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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兔儿毛围巾让他知道东方白兔在哪里?可是具体位置却还是不能显示,他也没发现南宫尚武怀里的佳人就是他的兔儿。
东方白兔感觉这样很好,有哥哥的庇护,感觉给她撑开了一把大伞,再多无助和脆弱,总算有个港湾让她依靠。
宇文朗月正要离开,东方白兔却开口说道:“抱紧我……”
南宫尚武还没来得及照做,就感觉有巨大威胁,从背后而来。连忙身子前倾,从窗外飞进了屋里,抱着东方白兔在地上几个翻滚。
“放开她!”
宇文朗月看着地板上抱着一起翻滚的两人,在窗子边怒吼。
东方白兔听出了,这声音是……是他……
南宫尚武已经从地上很快站起来了,顺便搂起东方白兔。
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谈
东方白兔感觉全身僵硬,不敢看向窗子的地方,低下头看着脚尖,这是幻觉,他不可能找到她的。
南宫尚武看清楚了在窗子外面那个一脸醋意的狼王,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狼王,无缘无故闯入我水晶龙宫又何贵干?”
宇文朗月在意,南宫尚武手还环在东方白兔的腰上,铁青着脸:“放开她!”
“凭什么?这可不是在你狼腾峡谷,搞清楚状况!”
“再说一遍,放开她!”
这口气,这霸道狂妄的口气,是东方白兔不曾见过过的,这声音却是熟悉不能再熟悉了,是他,是他来了。一阵欢喜没来由溢满胸腔,可是想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心又一下一下的疼痛了起来。
南宫尚武反而把东方白兔一把搂进了怀里,温柔至极的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她……”,兄妹关系一旦确定,即使结拜的,那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宇文朗文飞身穿过窗子,射向南宫尚武,他不能忍受他以外的男人抱东方白兔。
南宫尚武早有准备,抱着东方白兔灵巧地闪开,不过从狼王的攻势可以看出,他很在乎怀里的兔妖。
“给我放开!”
“不放!”
宇文朗文穷追不舍,好几次南宫尚武差点中了狼王的拳头。
东方白兔已经接受了,眼前追到龙宫的男人是狼王宇文朗月的事实。现代人的处事观念,不是拳头说了算,有什么事情静下来慢慢谈,东方白兔不打算让这两个男人再胡闹下去。
“你们都住手,龙太子哥哥你放我下来!”
东方白兔发话了,南宫尚武自然照做,放开了她,宇文朗月也停下了攻击。
“龙太子哥哥,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说,你暂时回避一下可好?”
南宫尚武看了看宇文朗文,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去了别宫,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当事人才可以解决。
南宫尚武已经走远,东方白兔看着面前的宇文朗月,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宇文朗月挥手设置了结界,看着近在咫尺的东方白兔,好多话一时间,突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就静默着不语,看着对方的眼睛,许久许久!
你走
对视的双眼,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横在心里的结,是一颗定时炸弹,还是需要语言的沟通去解除警报。
“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陪你的皇甫夏汐?”
东方白兔的口气是怨怼加吃醋的。
“兔儿,对不起!皇甫夏汐只是我的义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吃醋,先就告诉她所谓的情敌是假的。
“我亲耳听到你说‘孩子打了,要大人!’,这些难道是幻听?”
原来她是听到这句话误会了,宇文朗月严肃地澄清:
“她只是我义妹,孩子跟我没关系!”
如果是听错了也情有可原,可是后来回狼宫看见的画面,让东方白兔不能释怀:
“那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她,倒向床铺你又怎么说?”
原来她伤心的吐血,让他满世界找,都是因为这个。
“她做噩梦了,我抱着她休息,就哥哥抱着妹妹,其他什么都没有!”
东方白兔真是佩服宇文朗月,说的跟真的似的,别以为她好骗。
“你骗鬼呀,走吧!你出去,别再找我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手指着门,心里一阵烦躁,耐着性子说:
“我再说一次,皇甫夏汐只是我义妹,我和她清清白白!”
她也希望是这样,亲耳听到亲眼见到,那些事实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轻易打消疑虑,东方白兔不相信。
“别让我鄙视你,敢做敢当才是男人的风范,人都带回来了,孩子曾经都有过,别装的跟柳下惠似的!走开,走开……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东方白兔想到都气愤,她爱上的人,难道不光是颗花菜,人品还不好,这太打击人了。
“你走……走呀!”
“我最后说一次,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夏汐只是义妹!”
他都说的如此清楚,东方白兔还是不相信,他的心,他的情,她都看不见吗?
东方白兔不想听,都是借口,都是谎言。
“你走……走!”
他真的走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
宇文朗月一脸委屈,墨绿的眼睛全是指控。
东方白兔倔强的点头,心里的刺哪能那么容易被拔出,她确实不相信。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
“你确定?”
宇文朗月口气里已经有一种火气,他是男人,还是当王的男人,何曾如此费力给人解释那么多?
“确定!非常确定!什么都别说了,你走,给我走!”
东方白兔害怕听多了他的话,她会不顾原则,卑微地愿意去当娥皇女英。
她逞强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爱上了的男人,执拗地说:
“自己走?还是要我赶你走?”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激动地差点找棍子赶他,领教了女人吃醋真是不可理喻,多说也无益,真的扬长而去。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东方白兔看见他的背影走出灯火辉煌,溶进黑暗里,消失!眼泪脱眶而出。
爱着的人,流水一般走远,那种痛,洪水般奔腾,带走一切欢乐,毁灭所有的希望。
东方白兔石雕一般,傻傻地站在那里,俏脸爬满泪痕,双眸一直看着背影消失的方向,安静地可以听到泪水落地的声音。
爱原来可以如此轻言放弃,敌不过道德,敌不过原则。
好冷,全身都冷,心更是冷!
为什么他不死缠烂打?为什么要那么君子?为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叫走就走,头也不回!
她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人的狗屁原则,她现在是妖,可以不要求什么一对一?
为什么不厚脸皮一点,要求低一点,她可以做小三,可以不当他的唯一?
不能,人类的灵魂,让她不能那么做。那些观念深入骨髓,爱着痛苦着,无能为力着。
东方白兔打了几个冷颤,收回目光。他的背影盼不回,他已经走了,是真的走了!
她意识到:以后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他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东方白兔全身瘫软,跌落在地,身体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整个别宫好安静,安静地隐瞒了痛苦。
当我证人吧!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离开了东方白兔住的别宫,他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离开龙宫,走出她的世界,而是去了南宫尚武居住的至尊宫。
南宫尚武端坐在茶几旁,桌子上摆了两个骨瓷茶杯,他面前那一杯已经冒着热气,对面那茶杯只有茶叶,没有茶水。
宇文朗月刚踏进至尊宫,南宫尚武对面的茶杯已经冒着热气。
“你猜到我会来找你?”
南宫尚武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不语。
“我没心情喝茶,给我去兔儿那里走一趟,告诉她皇甫夏汐是你龙后!”
南宫尚武慢慢地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口气却有点疼:“她还好吧?孩子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