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十多个小时,宗建确实也是非常疲惫。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离夏安顿好孩子,关好卧室的房门,走向公爹的房间。
半掩着的房门被推开,离夏看到公爹躺在床上。
听到开门声,正侧头望向自己。
她挨坐在床边,沉静中环视着屋子。
见状,魏喜起身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离夏轻轻的「嗯。
」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喜。
在大山市,她曾和魏喜说明了情况。
今天下午要去检查,她借着丈夫睡觉的空儿,想再听听公爹的意见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
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不后悔了。
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魏喜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
紧闭着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
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深呼吸了一口,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触动心酸处,魏喜伸出了双手。
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抱住了魏喜。
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曾经的一万年太久,藏在我心底的泪水,这次给你淌了出来。
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男人,你不要伤心了。
」缠绵婉柔的话语,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安抚他的同时,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离夏又推开了魏喜。
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
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
魏喜叹息了一声,搂住了离夏。
一通情感发泄,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从身体到心灵上。
他审视着自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在拂晓来临之际,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
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照顾你,直到我动不了为止。
」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
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
在黎明破晓前,在魏喜的房间里,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久久。